周檀立刻回想起了自己在李陵这里从来讨不到口舌便宜的事实,当下不再嘴上造势,掐着李陵大腿根将他右腿向胸前一折,单手托稳这人细韧的腰贯穿了他。
无意识之中,因为自我保护而张开的生物力场无法维持,守在一楼客厅的两人渐渐听到了些楼上的动静。
秦昭鸣火急火燎就往上跑,柳随意也不确定该不该阻止他,还没开口秦昭鸣已经穿过了二楼的走廊。
“周檀!你先听我说――”秦昭鸣拉开卧室的门刚踏进去就踩在一张揉成团的床单上,他脚下一顿,发现房间里的场面让人头皮发麻。成堆的朱红色纸鹤从床上满溢到地下,大片血迹和内容不明的残骸淌了一滩,还有一路拖行的痕迹直往浴室去了。而声音是从浴室传来的。
秦昭鸣脑子里嗡嗡作响,简直不敢去想象周檀对那具尸体做了些什么,眼下的狼藉已经不是失去理智可以形容得了的了。他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做足了心理准备,才一步步向浴室靠近。
即使将要看到疯狂的周檀啃食尸体的场面,秦昭鸣也不会后退。所有人都可以放弃周檀,他秦昭鸣不能;就算周檀成为怪物,秦昭鸣都将是最后一个紧紧拉住他的人。
抱着这样沉重的决心秦昭鸣推开了半掩的浴室的门。却见周檀只穿了一件湿透的衬衫,坐在浴缸里,怀里抱着个腰身纤细的男人,正自下而上地顶弄他。就连秦昭鸣闯入,周檀也只是警觉地抬头看来,认出他后无动于衷地收回目光,继续在那人的身体里进出。
那人被周檀抱着,背对秦昭鸣,听到有人进来甚至头都懒得回,那条湿漉漉的长长发尾像根黑色绸带,蜿蜒在他肌理优美的背上。
秦昭鸣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向下,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当下面色发绿,说不出半句话。
周檀被秦昭鸣惊恐的目光看得十分不悦,他一向对自己的外表极有信心,容不得别人负面反应;于是又冷淡地扫了秦昭鸣一眼:“看够没有?”
秦昭鸣浑身僵硬:“放开他吧,再怎么样人也已经……”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周檀就掐着李陵的腰抬起他下身,将性器整根抽出,又当着秦昭鸣的面慢慢插进去。
李陵在周檀手里被磨得浑身发抖,发出一点忍耐的鼻音来。
秦昭鸣这才晴天霹雳:活着?活着??
是周檀干的?不可能,【复刻花木系列】再不可思议也不该有超出creator范畴的创造能力。这简直……
他肚中千回百转,甚至顾不上那两人在面前放肆交欢的可怕场面了。
周檀也不理他,搂着李陵稍微调整了姿势又放慢速度律动起来,并按着李陵的后脑与他唇舌交缠。
真的死了一回,再次醒来天地一新,山明水秀,他们竟颇有些无所畏惧的意思了,好像除了彼此之外的东西全然不值得放在眼里。
于是柳随意上了楼来就目睹这样一个诡异的场面。
周檀抱着全须全尾的李陵在浴室里旁若无人地缠绵,秦昭鸣左手托着右肘,右手抵着下巴,一边看一边肃然沉思。
柳随意是个开放的青年,但远没有开放到这个地步。他忍无可忍地出声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秦昭鸣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捂住柳随意的眼睛,夹着他快步离开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