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宽松舒适的衣物,裤子很简单就脱下去了,他眼睛蒙着,仍然毫无障碍地把每一件脱下来的衣服认真叠好,放在旁边。然后他规规矩矩地在王雪川面前跪坐好,挺起腰身,大大方方将自己展开在他面前。“我怕你今后能让我痛的机会不多了。”周檀道,“来吧王雪川,伤害我。”
让我记住你。
王雪川差点就真的扑上去了。
大家都是男人,他必须老实承认自己确实不止一次幻想过按着周檀这样那样的场面。要说不想上周檀,他自己都是不信的。毕竟本能就是本能,他的身体构造和周檀一样,并不是天生用来容纳别人的。
不仅是想,还一开始就想。
王雪川只是希望周檀在他这里,能没有惊吓,没有痛苦,也没有忍耐屈就,单纯地享受这种快乐而已。谁来做接受的一方,都可以。
如果这是需要经历辛苦的事,那么由自己来辛苦就好。
可是周檀开口说来吧,他除了给自己一铁锤,还能怎么忍?
“阿檀,你要知道……”王雪川拿出最后一点理智,企图再劝周檀,但马上也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