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硬地走回办公室,许佳冷嘲热讽道。
“爬床被人正主抓到了吧?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你说你是不是在犯贱?”
她嘲笑着看向童谣,却见童谣怔怔抬头,眼眶通红一片。
“是啊,我是在犯贱。”
因为犯贱才会被骗了这么多年。
因为犯贱,才会现在还想着,和傅廷霄还有挽回的可能。
童谣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滚滚而落。
良久,才攥紧手缓缓睁开双眼。
看着一旁愣住的许佳,沙哑着开口道:“许佳,借我点钱。”
许佳一愣,旋即嗤笑道:“向我借钱?童主管落魄到这种地步了?”
童谣紧抿着唇:“求你。”
“……”
“你要多少?”
……
律师事务所。
白皙的指尖轻推了推镜框,那人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眼中却是冰冷的。
“我早说过,你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
童谣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楚怀寒看着她良久,收回目光淡淡道。
“这些年花在他母亲和妹妹身上的钱,出具转账证明,基本能全部要回来。”
“不过房子贷款虽然是你还的,但名字不是你的,最多只能把还贷款的钱要回来。”
童谣双唇苍白痛楚,眼底幽暗死寂。
“没关系,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楚怀寒挑了挑眉:“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
“不用了,这次算我欠你人情,有机会,我一定会还的。”
童谣扯出了一抹苍白的笑意:“楚律师,谢谢你。”
“无论是孤儿院,还是过去的三年。”
楚怀寒笑意僵在嘴角。
很久之后,他别开视线,声音飘散在了风里。
“你欠我的,还得清吗?”
深秋夜里的风,冰冷刺骨。
童谣站在别墅门口,冻得瑟瑟发抖。
她拿出手机,打通了傅廷霄的电话。
傅廷霄的声音有些冰冷:“我说过,不要再缠着我。”
童谣心中剧痛,她深吸一口气,哑声道。
“傅廷霄,我们之间一定要走到这种地步吗?”
傅廷霄的声音低沉:“五百万,够赔你这几年了。”
童谣嗤笑一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再没了任何顾忌。
她含泪挂断电话,按响了门铃。
傅廷霄打开门,见到是她,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赔偿不够可以再加,别再来……”
“你误会了。”
童谣打断他,咬牙强装平静地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他。
傅廷霄目光骤然一顿。
昏暗的灯光下,律师函三个字,格外刺眼。
“我是来告你的。”
第六章
别墅内,橙黄的灯光下,死一般的寂静。
童谣攥紧手,心口剧痛着,可面上却是极度的冷静。
“过去的事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骗了我三年,而我只想拿回这三年来,我付出的所有金钱和精神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