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伤口崩裂,失血过多!快叫医生抢救!”

温以晴绝望的闭上眼,她宁愿不再醒来。

温以晴在医院治疗,傅明远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发。

倪诗语的眼泪,比她的鲜血更让傅明远心疼。

温以晴看到倪诗语在朋友圈发了她和傅明远的合影。

在维港的烟花下,她侧脸看着傅明远。

傅明远一手揽着她,一手指着烟花给她看。

一副岁月静好的恩爱场景。

出院的时候,医生要求家属必须来签字。

温以晴不得不给傅明远发信息:

【医生要你来签字,我才能出院。麻烦你了。】

温以晴借用医生的电脑,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

两天后,傅明远才出现。

倪诗语跟在他身后,小声说:

“明远哥哥,她现在真成聋子了,你不怕别人说,你的老婆是残疾人?”

傅明远轻轻拍了拍倪诗语:

“不要当着她的面说。”

倪诗语轻蔑的笑:

“她又听不到,你紧张什么。”

“我偏要说,她住院的这段时间,你带我在港城玩的多开心。”

“你不是说喜欢和我在一起,让你像回到了20岁。”

傅明远宠溺的看着倪诗语笑:

“你就欺负她听不到是吧。”

“她聋了也好。她听不到,就不会总给我找事,我也落的清闲。”

温以晴读着他们的唇语,捏着文件的骨节因为太用力而泛白。

他们不知道,这些恬不知耻的话,其实她都读的一清二楚。

温以晴忍着内心的煎熬,拿出一叠出院文件给傅明远。

他连文件内容看都没看,就在温以晴折好角的几页纸上签上名字。

温以晴眼神晦暗,默默的将文件收好。

5

傅明远带倪诗语出去玩。

一直到太阳下山,两个人才回来。

一进门,倪诗语就哭丧着脸,指着自己的胳膊对傅明远说:

“明远哥哥,我的胳膊都晒红了。”

傅明远一看,心疼极了,口气温柔的说:

“我去给你买药膏,不然明天爆皮就该疼了。”

傅明远走后,倪诗语对着温以晴,一脸友善的微笑,嘴里说的话却恶毒无比:

“你都人老珠黄了,还是个死聋子,还霸占着傅太太的位置不让。”

“毕竟,在傅明远心里,你现在连替代品都不算了。”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有的是手段让你让位。”

温以晴盯着她的唇语,心里像有一团火似的,烧的她整个人滚烫。

傅明远很快回来了。

他拿出药膏,替倪诗语轻轻的涂着。

“诗语,快来把药涂上。”

他捧着倪诗语的胳膊,像是对待一件珍宝似的,生怕弄疼她。

涂完药后,倪诗语挽着傅明远,撒娇的说:

“明远哥哥,你也看过以晴姐了,我们回房间休息吧。”

“我今天玩了一天好累,腿都酸了。”

傅明远笑着应和:

“知道了,这就回去帮你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