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给他汇报。
“傅总,我们联系了警察,他们分析,夫人很可能意外坠海,生还可能性不大。”
傅明远将手边的酒瓶大手一挥,玻璃瓶摔到地上,满地都是玻璃渣。
“他们胡说!谁敢说我老婆死了?我把他舌头割下来!”
傅明远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他心里其实也已经没了底。
他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玻璃,朝着自己的胳膊上划过。
“老婆,你当时头上受伤,疼不疼?”
“我现在补偿你,我也流血受伤。”
他像中邪了似得,将自己的胳膊划的血淋淋一片。
傅明远想起自己和温以晴刚结婚时。
他曾经对她承诺:
“温以晴,我这辈子只爱你。”
“如果我负了你,就让我这辈子都再也得不到幸福。”
傅明远的泪水落在胳膊上,混着血水滴到地板上。
他很怕自己的誓言得到了应验,他再也看不到她,再也没有幸福。
傅明远的妈妈推门看到他这样,又气又心疼。
她拿出药箱帮傅明远处理伤口。
“不就是个女人嘛,你喜欢什么样的,妈给你再找。”
“你在这里自残,温以晴也看不到,她也不会心疼你。”
傅明远哭的不能自己。
“你胡说,以晴那么爱我,她肯定会心疼我的。”
“说不定我快死了,她感知到就会回来了。”
傅明远的妈妈听着他这些浑话,恨不得将倪诗语碎尸万段。
“都是这个贱女人,用假孕把我们骗的团团转。”
“你放心,温以晴妈帮你找。”
“现在这样也太便宜倪诗语了!我要把她送到缅北去,让她生不如死。”
19
福利院花园里,温以晴蹲在花坛边,小心翼翼地为一株蔫头耷脑的雏菊松土。
她的裙摆上沾了泥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
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工具。
“你这样会害死它。”
温以晴抬头,看见简锐泽蹲在她身边。
温以晴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不好意思的说:
“我看它太干了,想帮忙。”
简锐泽动作干净利落。
“过度浇水根部会腐烂。不过松松土是有利的。”
简锐泽看着她,眼中全是藏不住的关爱。
“下周义卖会就开始了 ,都准备好了吗?”
温以晴点头:
“画作都分好了类,这周把画框装完,就完成了。”
简锐泽放下手里的花具,拉着她往画室走。
“我去帮你装画框吧,体力活不能让女士一个人做。”
温以晴手腕上传来他手掌的温度,她的心跳不受控的加速起来。
简锐泽坦荡荡的,反而显得温以晴心里有鬼似的。
简锐泽把画框按照尺寸摆好,温以晴把画放进去,两个人配合默契,很快就装好了一副画。
温以晴满意的把画举到眼前看。
“简锐泽,谢谢你啊!果然你装的更牢固。”
微风徐徐,阳光明媚,孩子们的欢笑声。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让他她感觉由衷的轻松。
她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