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对方下不好的定义!除非你有确切的证据,如果你有确切的证据,那就马上报警!”
似乎被安室透的表情吓到了,伏黑惠一时间有些无言。最后他乖乖地对安室透道歉:“对不起,是我太妄言了。”
或许是有个小说家的母亲,所以伏黑惠偶尔说话时的字里行间都有股书生气。
安室透从柜台内侧走出来,蹲下来视线与伏黑惠齐平。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因为对陌生人保持警惕是非常好的行为。但那个人现在是雪枝小姐的网友,听你的意思,两个人已经交往了很长一段时间,并且雪枝小姐也很喜欢她,所以在这样的前提下,不能要求你也喜欢她,至少也不能以恶意去揣测对方的意图。保持警惕心,不代表以最恶意的想法去给对方下定义,尤其在你还没有证据的时候。这会让雪枝小姐很难办。即便不管怎么样,雪枝小姐都会站在你的那方。”
安室透的话,伏黑惠并没有完全理解。但听懂了会让母亲很难办这样的话。
一想到这点,伏黑惠便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安室哥哥!”
安室透露出了微笑,而后说:“所以,我接受你的委托。就让我们一探究竟,对方是什么人吧!”
“诶?”伏黑惠惊讶了一声,很快便大声喊道:“好!”
他觉得自己都要燃起来了。
看着伏黑惠的笑容,安室透默默地松了口气。
研二,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若是真是诈骗,我会马上打电话给你虽然这是搜查二课负责的范围。
并盛町。
“对方一定是个骗子!”
在得知母亲要去面基后,泽田纲吉发出了类似土拨鼠一样的尖叫,结果显而易见地被家庭教师里包恩一脚踢下了床。
“吵死了,教你的礼仪都喂了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