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她用沾满那个男人体臭的身体和香取弘树上床。
这件事被川口京香知道了,而她为了报复香取彩香,则是以银行储蓄为由也和大田翔吾勾搭上了。她要让她感受到痛苦。她抢走了她的丈夫,也能抢走她的情人。
香取弘树知道川口京香在外面有情人的事,但他对这件事乐见其成。于他而言,本身就是三个人的痛苦,倘若一个人的痛苦超过了另外两个人,那么这段怪异的关系将以很糟糕的形式结束。只要有抒发痛苦和愤怒的途径不管什么途径都好。
香取弘树和川口京香来了。
香取弘树的鬓角已略有白发,从警方那里得知彩香出了事后,整个人便出现了离魂的状态,而他身边着和服的川口京香则柔声安抚着他。
“我们找到了你前日购买的安眠药的药房,店员认出了你,确认那天你购买了安眠药。还有门把上和暖炉上都检测出了你的指纹。而川口女士前日去买了红酒对吧,我们也调查过了,和香取女士喝的正是同一个牌子的酒。”高木涉举起装有小票的证物袋。得知香取弘树有动机后,鉴证科就去他的大宅取证了。并且发现了不少的信息。
“果然是你这个混蛋!”老板娘咬牙切齿,要不是警员拦着,她恨不得跑上去撕烂他。
“不是的不是的……安眠药是因为彩香晚上睡不着才托我买的……”香取弘树精神不大好,这段怪异的三角关系终于崩塌了。
“一个买安眠药,一个买红酒。然后将安眠药混在红酒中,以道歉的借口将混有安眠药的红酒送给香取女士。然后趁着二人因安眠药而陷入沉睡后,再潜入屋中对暖炉的开关做手脚,以致二人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是这样吗?香取弘树先生,亦或是川口弘树先生!”目暮十三口吻严厉地质问道。
在大宅搜证的时候,警方可是发现了相当多的信息啊。
在外人看来,香取弘树和川口京香是夫妻,甚至对外的称呼也是川口弘树。二人年岁相当,很有信服力,年轻的香取彩香反而成了第三者。
“还有川口女士,你是想和大田翔吾分手,但是大田翔吾不同意,所以你才想要杀了他吧!索性两个人合谋,杀掉香取彩香和大田翔吾两个绊脚石是吗!”
“不不!我没有!”川口京香连忙否认,“我没想要杀他!”现在的状况已经超乎她的想象了。
就在这时,警员得到消息,被送往医院的香取彩香虽然脱离了死亡,但目前还未脱离危险,请做好最坏的准备。
香取弘树和川口京香二人脸色骤变。他们完全想不到事情为什么会转变成这样。
目暮十三的脸色更不好看。
“把他们两个都带走。”目暮十三道。
不容二人的辩解,证据和杀人动都有了,任他们再辩解,两个人谋杀罪的罪名是逃不了了。
案子顺利解决,但雪枝总觉得遗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