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牵着海胆头发型的孩子的夫人,请留步。”
惠:……
雪枝看了看惠的发型, 终于意识到对方叫的是她。她回过头,看到叫住她的是一家包子铺老板。老板穿的是紫色的唐装, 衣领高得遮住了下半张脸, 脸而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上半张脸。如此一来,整张脸都被掩藏起来了。尤其头顶还蹲着一直非常娇小的猴子。总之怎么看怎么可疑。
不过雪枝小姐向来不以恶意来揣测他人。
“请问,有什么事吗?”
惠赶紧拉拉母亲的袖子,示意她快些走, 这人怎么看都是骗子。
戴着墨镜的包子铺老板伸出掩藏在袖子里的手上下打量了她, 而后神神叨叨地说:“我观你印堂发黑, 近几年想来是遇到了不少的劫难。”
惠:……
更可疑了啊!
雪枝一顿, 想想自甚尔死去以后的这几年来,确实遇到了不少的糟心事,便忍不住点了点头。
包子铺老板微微一笑,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
“在下名风,人与人的相遇,都讲究一个缘。我们能在此相遇,其中必有缘分在。所以不如由在下为夫人测个八字,算一下您的命格如何?”
雪枝有些犹豫。
伏黑惠拉着母亲的袖子,焦急地看着她。想到母亲去年年末在并盛町被诈骗的经历,伏黑惠就觉得母亲真的太容易相信奇怪的人了。
名风的包子铺老板看了看雪枝,又看了看伏黑惠,然后说:“不准不要钱。”
雪枝立马同意了。然后拉着惠来到风的摊子前。
惠无奈地叹了口气。
风递给雪枝一张白纸,让她写下自己的出生年月,最好精确到时间。
雪枝接过笔和纸,一边写一边感叹:“没想到卖包子的老板也会算命啊,真是了不起。”
风顿了顿,然后感慨了一句,“生活不易,没有十八般武艺,更是讨不到生活啊。”
雪枝对此深有体会。常年伏案写作的人随时都会有脊椎问题的出现。
将写好出生年月日的纸还给了风,雪枝买了两个包子,和惠一人一个吃了起来。
风透过墨镜,看着雪枝在纸上写下的出生年月日:“一九八二年三月二十八日,十一时三十分……”袖子里的手指掐指一算,然后道:“雪枝夫人的八字乃是壬戌年癸卯月、庚戌日、壬午时。”
雪枝眨眨眼,听不懂。
风耐心地解释说:“夫人这八字极好。五行皆全。不过人生是否顺利,又不仅仅是五行皆全的道理。比如说,您仍旧得注意几个时间,像是六岁、十二岁和二十四岁您已经挺过去了,所以无需再介意。接下来就得面对三十三岁,四十五岁,五十四岁,八十五岁这几四个时期,恐有大难。”
雪枝一听,倒吸一口冷气。
“风先生测的可真准!我二十四岁时丧夫,可不就是大难吗!”还有十二穿越到这里。
这下雪枝对风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伏黑惠吃着包子,好奇地看着风。难不成真的是算出来的?
“吱吱。”风大师头上的猴子蹦蹦跳跳地抓住了伏黑惠的衣袖。
他立马将包子塞进特嘴里,然后和猴子打闹了起来,他看着猴子摆起了打架的架势,自己也学着猴子的样子,摆起了手势……
风注意到伏黑惠突然变得奇怪的表情,但没在意,转而问雪枝说:“接下来就看雪枝夫人倾向于测什么了。”
“测什么啊……不如风大师帮我测下婚姻吧?”
“好。”
风再一次掐指一算,由于整张脸都被墨镜和衣领盖住,所以雪枝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好听的声音说:“雪枝夫人的婚姻自是夫妻恩爱,互相爱慕如宾,心有灵犀,长相厮守而互不厌烦。不过……还是得节制。”
雪枝:……
话虽如此,没人听到夫妻和谐这样的话是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