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边低语:“难怪大人寡了这么多年,有多少姑娘也得被你吓走。”

就凭他姐姐那副画像,楚谣其实不信老谋深算的他没留后手,自己即使当真透露出去,他也定有办法补救。

但楚谣觉得已经足够了。

原本寇凛在她心目中是个高高在上需要仰视的存在,现在,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他强有力的心跳,他怕输的不安……他不是什么权臣,只堪堪是一个想有个伴的孤单男人。

她将钥匙递给他:“恰好我这瘸子也不好嫁,我们就凑在一起做个伴吧。”

明明知道她会点头,寇凛依然生出些紧张,许久才反应过来,接过她手里的金钥匙,双臂从两侧绕过她的脖子,有些僵硬着帮她戴上。

戴好以后,那两条手臂就收不回来了。

静默片刻,勾住她的脖子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膛上。

额头撞的一疼,楚谣痛的险些呻|吟出声,忍住之后,她也慢慢伸手环住他的腰身,紧紧贴着他。

寇凛什么也没做,只是安静的抱住她。

她也安静听着他越来越乱的心跳声。

许久,他缓缓将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听上去稍稍有些茫然:“谣谣,我这次真是赌大了。说出来你怕是不相信,我现在整个脑筋儿都有些不太会转了,我真怕等天亮了我会后悔,将金印抢回来,再杀你灭口。”

“哦。”

“只是哦?”

“那我又打不过大人,能怎么办?大人记得下手快一点,我怕疼。”

“你……”

寇凛微微一怔,哑然失笑,随后又是许久不语,长长叹了口气,笑着道:“这定情信物,不能只我送你,你是不是也得送我点什么?不能让我吃亏。”

楚谣在他怀里点点头:“这墙上的字画都是我的心爱之物,你随便取一副。”

“你可饶了我。”寇凛揽住她背的手慢慢上移,楚谣睡觉时嫌头发碍事,总是梳个松散的道姑髻,他慢慢抽掉她绾发的白玉簪,由着她长发铺了半床,“就这根簪子吧。”

末了又补了一句,“可惜不是金的。”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君,小红花还没了,但觉得挺满意的就这么多吧。明天再多更点。

早点让扣扣把媳妇定下来,因为真正与他势均力敌的男配就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