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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不提供住宿,对门不远处虽有个客栈,大雨瓢泼中也不好过去,陆千机将楚箫抱去他这几日住的下人房躺着。

寇凛则换了另一处雅间,服过陆千机的解酒药,又饮下一大碗醒酒汤后,他施展内功,加速气血运行,酒劲儿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个时辰左右已然恢复七八成。

此刻他躺在藤椅上休息,段小江为他整理发冠:“大人,听说当年这姐妹俩是一起坠楼的,该不会楚二小姐摔断腿,楚大小姐摔到了头,所以楚大小姐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时而疯疯癫癫的?”

寇凛闭目不语,自陆千机禀告过楚谣千真万确身在尚书府,他命陆千机去检查楚箫的脸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少顷,陆千机回来了:“大人,这楚大小姐也没有易容的迹象,绝对不是楚二小姐假扮的。”

寇凛终于撑开眼皮儿,满目茫然:“这怎么可能?先前陪本官喝酒的人明明是楚谣。”

段小江分析道:“两姐妹是双生子,楚大小姐有一种性格与楚二小姐相像,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