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陆千机笃定点头:“确定。”

“那……里面的是姐姐?”段小江转头看向房门,瞠目,“大人一下子看中了姐妹两个?”

“齐人之福,有何不可?”陆千机笑了笑。

……

寇凛跌躺在地,被楚箫这一拳打的清醒不少,想扶着他站起来,既歉疚又失落地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别碰我!”楚箫挣脱他,挣扎着爬起来,手背使劲儿抹着自己被亲过的鼻子,转身踹他一脚,“你这老色胚!”

却见寇凛鼻血流了满脸,披风上的白狐狸毛猩红一片,极为刺目。

他脚下一虚,晕了过去。

寇凛踉跄接住:“楚小姐?”

楚谣悠悠转醒,于她而言,不过一个恍惚的功夫,发现自己倒在寇凛怀里,而寇凛脸上和披风全是血,她惊的酒醒。

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解释:“大人,这不是我打的!”

“不是你打的,难道是本官自己打的?”寇凛也在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惊叹一个娇娇女手劲这么大,不过想起先前帮他推拿时的手劲,他又释然了。总归是自己酒后唐突,他挨打也是活该。

可楚谣这么一说,他又的确感觉刚才打他的人,似乎并非楚谣,狐疑道,“你来与本官解释解释,殴打朝廷命官,你可知该当何罪?”

“大人……”

楚谣刚想要开口,意识再次恍惚,哥哥似乎又要醒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是她借用哥哥身体喝酒的缘故,还是哥哥受到惊吓意志力过于坚定,战胜了晕血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