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都未曾斟满:“楚小姐不觉得我们这样顺水漂流, 别有一番意境?”
楚谣没有回答,只将帷帽摘下, 竖放在一侧。
“亦或许, 楚小姐的意境是分人的, 与本官这样的庸俗之辈同游,便觉得本官附庸风雅?”寇凛将壶放入矮几凹槽里, 固定住, 抬头时恰看到楚谣整理被帷帽蹭乱的头发。
原本寇凛以为她不敢摘帷帽, 因她额头应有今晨被自己砸出来的伤痕。方才登船时, 也是想借机碰掉她的帷帽,一窥她的额头。
可现在她自己摘下来了, 额头瓷白光洁, 不见任何印记。
怪了。
“大人此话从何说起。”楚谣端起茶杯,低垂着眼睫道, “似这般私下里与男子相约,大人还是第一个。”
“荣幸之至。”寇凛淡淡道,“不过楚小姐两次赴约,皆为求本官查案救人, 本官今晚有言在先, 你我只谈风月,不谈案情。”
楚谣应了声“是”:“那大人想谈什么?”
谈一谈你和你哥哥是如何交替现身的,寇凛在心里嘀咕, 微笑道:“除了案子以外,楚小姐随意。”
楚谣征求:“那我能问您几个私人问题么?”
寇凛:“请问。”
楚谣大着胆子问:“大人究竟为何一直孤身一人,不娶妻呢?”
先前寇凛说是因为找不到有钱的老丈人入赘,打死她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