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宋世非,还不到十岁那会儿,我们三个曾溜进定国公府内一座废弃的宅院里,看到未婚有孕的宋嫣凉……”
寇凛瞳孔一缩,虞清不到十岁,自己尚未来京。
“我瞧见有位耄耋老翁,拿着棍子一直痛打宋嫣凉的肚子,口中骂骂咧咧。具体说了些什么,我早已不记得了,但从宋嫣凉的哭喊中,当年的我得出一个信息,她的失身,应是被强迫的。”虞清深锁眉头,“更奇怪的是,那动手打她的老翁并非定国公宋锡,而宋嫣凉极为畏惧此人。宋世非更说自己从未在府上见过此人……”
“你怀疑幕后黑手与定国公府有关?”
“我不清楚,当时我年纪小,并不觉得怪异,怕有辱宋嫣凉名声,逼着楚大和宋世非发毒誓不许说出去。没两年,宋世非意外坠湖死了,我依然没想到这事儿上去,直到现在楚大和我接连被算计……”
认真听着她的讲述,寇凛缓慢转动手指上的金扳指,目色幽深:“若你们当真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秘密,为何过去快十年了,他们才想着灭口?”
虞清哪里知道:“我也是猜的,因为除此以外,我实在想不起来我和楚大一起得罪过谁。”
安静坐了半刻钟,寇凛曲起指节敲了敲马车壁:“小江,你先带虞清回衙门,本官去一趟兵部。”
*
锦衣卫衙门。
自从寇凛策马离开,楚谣一直站在原地焦急等消息。
瞧见虞清平安无事的从马车跳下来,刮了下她的鼻尖,喊一声小心肝儿,楚谣才算彻底安了心。
跟着段小江一起,将虞清送去诏狱里住下,这人人谈之色变的修罗地狱,如今在楚谣眼里,竟成了最坚固的一道屏障,也是讽刺的厉害。
楚谣讨来金疮药帮她处理手心伤口,虞清因为好几日不曾合过眼,说话间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