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箫惊叹过后,顺口接了一个嘲笑:“这品位也是绝了。”

楚谣心里一个咯噔,哪里笑的出来。

除却渔民,本朝禁止私人船只进入运河,楚家也有自己的船,可此番她若乘坐私船进京,必会有言官弹劾她父亲。

敢用金色,又不怕言官弹劾的,她只能想到那位刚刚官复原职、奉旨进京查案的锦衣卫指挥使寇凛。

但那位寇大人祖籍扬州,接到回京的圣旨应该将近两个月了,按照日子来算,早该抵京了才对,为何刚到沧州?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本来想以后定在十点更新,结果可能是新文,一直在审核,好讨厌。

以后每晚九点更新吧。

昨天准备的一百个红包木有发完,今天继续,还是先到先得~

……

PS

特别感谢齐家、唐四娘,扎克斯送的地雷~

18374876、二哈送的手榴弹~

还有没开文就送了的地雷手榴弹的明天没有课、夏木(偶素西瓜)、拉芽苏~

☆、遇袭

楚谣盯着那艘漆金大船,目望船速不断放缓,直至停靠在河岸边。

船停稳后,自舱里走出一个娃娃脸的少年,身量矮小,异常清瘦,衣袍套在身上像是挂在竹竿上,空荡荡的。只见他足下一点,飞鹞般利索的窜上桅杆,乐悠悠坐于顶部吹风。

楚谣见着这少年的一瞬,确定船主是寇凛无疑。

楚箫看了又看:“此人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好像是锦……”

“是锦衣卫衙门里的一个总旗,段小江。”楚谣替他说了出来。总旗不过七品大的芝麻官,京城一抓一大把,但段小江是寇凛的左膀右臂,官小权大,名声在京城响亮的很。

“寇指挥使的船?”楚箫好奇着摸下巴,“他怎么走到咱们后头了?”

楚谣也想知道原因,隔着帷帽轻纱,她朝另一侧的凉亭瞥一眼,那九个从济宁就一直跟着他们的人,在锦衣卫出现后,起身匆匆离开了。

“阿谣。”楚箫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吸引她的注意力,“也是巧了,寇大人也是去京城的,不若我去与他打个商量,让咱们搭个船,你这一路担惊受怕,寝食不安,与锦衣卫同行,总该放下戒心了吧?”

说着,他理了理衣袖就朝岸边走。

楚谣连忙制止:“别去。”

楚箫回头,眨了眨眼睛:“你怕寇大人为难咱们?去年他被百官联名弹劾,你不是说爹没有参与么?”

“爹是没有参与弹劾,但当时刑部尚书因病致仕,由爹暂管刑部,关于寇凛亲信的罪证,就捏在爹手中,全是爹呈上去的。”楚谣看向金船方向,语气淡淡,“再说了,他的船,咱们怕是坐不起。”

“坐不起?他还会问咱们讨要船票不成?”话出口,楚箫微微愣,脑海里闪过寇凛过往那些斑斑劣迹,有觉悟的闭了嘴。

不怕寇凛讨船票钱,怕的是登上他的船,一不小心摔了个破茶盏,被他狮子大开口,硬说是哪哪儿朝代流传下来的稀世珍宝。

袁首辅就曾被这么讹过,险些给气晕过去。

因着这事儿,楚箫不讨厌寇凛。朝中党派林立,终日勾心斗角,有几个是为了黎民百姓,不都是为了权势和利益吗?

摊上寇凛这种无赖,可谓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当然,他对寇凛也谈不上喜欢。楚箫对争名逐利没兴趣,自幼立志从军,梦想是荡平倭寇福泽百姓,认准了那才是热血男儿真正应该做的事情。

但自从患上晕血症,他的理想算是到头了。

除却与那些世家子弟斗气,只剩下混吃等死了。

自嘲着勾了勾嘴角,楚箫丢掉去拜访寇凛的念头,在楚谣身侧坐下,瓮声瓮气的道:“你说的对,咱还是离那寇大人远些吧,以免咱爹晚节不保。”

楚谣听见“晚节不保”四个字,面上纹丝不动,心里却是笑了。

先前说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