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凛讨价还价:“五两,不能再少了。”
楚谣看向他的袖口:“大人,这云锦吸水性极好,等一会儿没了痕迹,属下可不认了。”
寇凛抬起袖子一瞧,还真是:“三两就三两,本官吃点亏。”
“行,说定了。”
“定了。”
寇凛准备站起身时,楚谣突然抓住他的袖子,将脸埋进去,用力擤了把吸了半天的鼻涕:“反正也付过钱了。”
看着自己晶晶亮的袖口,寇凛恼火的手抖。
这楚家兄妹都有毒!
作者有话要说: 来说两句。
那些保谢从琰的人,多半不是在保什么镇国公的血脉。只是淮王倒台,镇国公倒台,令这些势力远离了政治中心。所以得依靠着谢从琰的身份凝聚起来,往后在朝堂上获得利益。
有点像一些反清复明的势力,扛着朱三太子的大旗一样。
但谣妹儿的外公,是真衷心那种。
我前面写的不太清晰,等晚上回来修改一下,见到更新不用回头看。
另外,咱这本真没啥虐点,什么阴谋诡计,什么牛鬼蛇神,在咱们家扣扣面前,统统都是浮云~
☆、安慰
“大人,您问吧。”
被寇凛这一折腾,楚谣的情绪稳定了不少。这三两金,反正要从他送的那些首饰里扣除。
她也有些明白,他并不是真在意几个金子,就是习惯性喜欢讹人。
“本官现在没有心情问了。”寇凛嫌恶的抬着胳膊,只想赶紧脱了这身官服,站起身准备离开牢房。
听见楚谣在背后道:“大人,您是不是认为永平伯世子之死,与我妹妹的婚事有关……”
寇凛顿住脚步,转头道:“本官来此,正是想问问你有什么看法。”
楚谣抱着膝盖,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先不说大人怀疑谁,倘若此事真是因我妹妹而起,第一个死的肯定是虞清,而非永平伯世子。”
楚谣并非故意引导寇凛着将目光从谢从琰身上移开,她是在认真分析,“如果无关党派斗争,那会不会与属下有关?许是属下无意中得罪了谁?”
这正是寇凛要问她的:“你将年满二十,为何还不娶妻?”
楚谣道:“先前一心扑在科举上,三年前又患了急病,才耽搁下来的。”
寇凛又问:“那你可有倾慕之人,或者,有哪位世家小姐曾对你表达过爱慕之心?”
“大人,这……”楚谣为难道,“属下说出来怕会有损对方的清誉。”
“本官若是爱嚼舌根子的人,你妹妹先前被掳一事,早已传遍京城了。”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楚谣点点头,道:“两年前属下在济宁养病,曾收过一封从京城寄来的藏头诗,出自……袁首辅的嫡次女袁玉娴。寄信时,应是刚刚及笄。”
那封藏头诗过于简单,楚谣不曾回信给她,她也没有再寄,至今也不知她爱慕的究竟是哪一个“楚公子”。
寇凛的话题忽然一转:“本官听闻,你妹妹善于模仿你的笔迹?”
原本就是楚谣自己的笔迹,哪里用得着模仿:“恩,妹妹是爱临摹属下的字画。”
“本官知道了。”
寇凛没再继续询问,若有所思的离开。
他这一走,牢房里只剩下楚谣一个。牢门没有阖上,身前少了个人挡着,阵阵阴风扑面。
牢房里是不设烛火的,唯有惨淡的月光透过小小一扇换气天窗照射进来。
墙壁上有几个暗红色的“冤”字,应是住过这里的囚犯写下的,此刻在月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凄凉阴森。
楚谣打了个寒颤,环抱着膝盖缩坐在角落里。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大概就是她现如今的写照。
……
寇凛想起还有一事未问,又折返回来,走到门口时瞧见她像个木头人一样两眼无神,呆呆坐着,竟比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