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讶异:“千户大人带着你做什么?”
袁少谨摊手:“都是些细枝末节无聊的小事。”
“大人这是在培养你啊。”楚箫啧啧称赞,“估摸着觉得你适合在锦衣卫发展。”
“我也这么觉得。”袁少谨挑挑眉,颇为骄傲。
“那你往后准备留在锦衣卫?”楚箫想起自己进锦衣卫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临摹《山河万里图》,而袁少谨则是跟进来找茬的。
“当然了,我早拿定了主意,往后锦衣卫就是我安身立命之地。”袁少谨握了下拳头,他早已将寇凛视为自己的偶像和目标,立志学习他,追赶他,超越他。
如今想起来从前总逮着楚箫不放,就觉得自己幼稚又可笑,不过若没有楚箫,他也不会进锦衣卫。
楚箫有点儿羡慕:“真好。”
一个人能找准自己的位置,为之而努力拼搏,真好。
像他,就不知往后的人生该做些什么,可以做些什么。
以他的背景,从京城到各省,随便去哪里做个官都行。但他实在是不想做官,即使像他父亲和妹夫一样,出发点是好的,他依然不喜欢勾心斗角,阴谋算计。
不是学不会,是压根儿不想学。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尝试过,始终无法强迫自己去接受与自身价值观完全背离的道理。
但他又不想一世就这样碌碌无为。
“对了。”楚箫收起心思,仰头问,“那你怎么来芽里堡了?”
“大人写信让我来的。说四省剿匪一旦开始,四省内最安全之地就是芽里堡。”袁少谨道。
“可是大人带着我妹妹回京去了,也该让你走陆路回京才对。”楚箫想不通。
“不清楚,大人只说让我在芽里堡等着。”袁少谨也不明白,“不过大人既然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听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