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儿子看太多打打杀杀,万一生出来个武痴就完了。”寇凛看一眼她的肚子,昨日大夫诊脉,已诊出了喜脉,江天屿果然是没有说谎的。
不提孩子还好,提起来楚谣的脸色又黑了。
打从昨日大夫确定她有了身孕,寇凛就取出两个早准备好的荷包,外以金线绣着仕女图,里头则装着金票,非得在她左右腰上各挂一个,说是让儿子自娘胎里就耳濡目染,学会贪财好色。
对孩子有如此“期望”的,楚谣估摸着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但她还是将那两个荷包都挂上,准备亲身实践一下,这样的耳濡目染究竟有没有效。
不过总听他口口声声喊着“儿子”,令她心生不悦:“你怎就确定是个儿子?江天屿说的?”
“不是你说希望生个儿子?”寇凛对此印象深刻,“说万一是个闺女,往后招个像我这样不省心的女婿,会将我早早气死。”
楚谣微愣,自己似乎真的说过,忍不住噗嗤一笑。
然而不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无妨,千万别是双生子就好。
想起谢家的遗传病,帷帽下,楚谣脸上的笑容一寸寸消失。
“没事的。”寇凛蹲下来,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拨了拨她腰间的荷包,“谢煊都说了,谢家这个病传男不传女,娘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