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中,金鸩的声音响起。
包圆了的护卫从后方让出一条道,刚从议事厅回来的金鸩走进来,一扬手臂,让护卫们都收回进攻的姿态。
哗啦啦一阵收起兵器的声音。
徐淼也收剑归鞘,温文尔雅的抱拳:“金伯父,得罪了。”
金鸩微微点头示意,他对小辈儿向来比同辈之人更客气,于是目光转向徐?F时,眼底冷的结出冰:“徐?F,你闹什么?”
“你肯出来就好。”徐?F闹了这半响,还不见段冲现身,如今也不再金鸩身边,更确定今晨有人偷送来他房间的告密信是真的,段冲和金鸩起了冲突,两人已经决裂,怕被段冲夺权,金鸩对他下了毒,如今关押在地牢,生死未卜。
而金鸩有旧疾在身,损及心脉,动不了武。
“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和三和藩合作。”因每次都来游说他卖军火给三和藩,金鸩烦不胜烦,故而一直避而不见。
“不是这事儿,是关于四省联军的。”徐?F背起手。
金鸩道:“不是说好了退?”
徐?F道:“退是你说的,我不同意。”
金鸩冷笑:“你不同意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