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海百姓更是好事……”
金鸩冷硬的打断他:“我问你有什么把柄落他手里了!”
虞康安哑了哑。
“政客的话能信?敢信?没吃够亏还是怎么着?”金鸩瞥他过后,再度看向楚修宁,“尚书大人,我说过我不怕你的要挟,你若将我逼急了,我也有你的把柄,碍着那两个孩子,别逼我。”
“我怀抱诚意而来,岂会要挟金老板。”楚修宁波澜不惊,“不知金老板要怎样才肯信我?”
“赌注太大,请恕金某人输不起。”金鸩摆明了态度。
楚修宁正要说话时,几乎被三人遗忘了的寇凛忽然醒来:“等等!”
三人齐齐朝他望过去。
寇凛发着癔症看向楚修宁:“爹,您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真将楚修宁给问住了:“我说了许多话,你指的哪一句?”
寇凛昏沉沉中就只记得这一句,正是这句话令他清醒过来:“您说让我出钱凑一下?出什么钱?凑什么?”
☆、擂台
金鸩和虞康安谁都没有主意到这一句, 寇凛指出来后, 两人记忆回拨,才想起楚修宁的确说过。
都翻篇儿大半天了, 寇凛才反应过来,可见他的精神状态有多差。
“是这样的, 楚尚书想让金鸩给圣上递一封归降书, 说愿奉上全部家产, 让你也帮着凑一些……”虞康安“好心”给寇凛解释一遍。
寇凛听的额角青筋猛窜几下, 看向楚修宁, 似在询问他:您是认真的?
楚修宁面色如常, 不答反问:“身体不适就回去歇着,非得掺合进来做什么?”
寇凛坐正:“我身在议事厅, 爹都编排起了我的钱财, 我若不来,怕是连我这个人都要被您给卖去南洋当苦力了吧?”
楚修宁:“怎么, 你不同意?”
寇凛:“当然不同意。”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不会同意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