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同样没合眼,一边想着楚家天影柳言白,一边等着寇凛。
海边湿气重,寇凛回来时,衣裳上已经沾满了晨露。
伤着病着,还不停歇的熬夜奔波,楚谣看着心疼,从重衾里拿出始终贴在胸口暖着的寝衣:“快将衣裳换了。”
寇凛道了声“遵命”,更换好寝衣,躺上床,将她抱进怀里,像是抱着一个小暖炉子,从身暖到了心。
“我与你说了会回来的晚,让你先睡,又不听话。”下巴抵住她的额头,他轻声说道,“总这样的话,我在外做事难以心安。”
“我今儿不是等你,是真睡不着。”楚谣往他怀里蜷了蜷,小心不碰到他的伤口。
“有我和你爹在,你琢磨什么?要琢磨,等我俩死了你再琢磨。”
“你又胡说八道。”楚谣从被窝里抬起手臂,在他嘴唇上拍了下,却被他含住了手指,“松开,属狗的么?”
寇凛抱紧了她,静谧中轻笑道:“不闹了,睡吧。”
楚谣在他怀里点点头,呼吸着混有他气息的空气,满腹心事渐渐沉了底,安稳睡去。
……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只剩下楚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