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到。
舱门外守着的锦衣卫分开两列,从中间让出一条路。
岳藤刚走进去,锦衣卫便再次堵住了门口。
而岳藤前脚踏入门槛,一柄绣春刀架在他脖子上,锋刃擦着脖颈而过,旋即见了血。
岳藤眼睛一瞪,不敢乱动:“你们想干什么?!”
持刀的小河蒙着脸,一双眼睛杀气腾腾:“吼什么!去上?t望台给你师父比个手势,不然老子剁碎了你!”
岳藤打了个激灵:“你们若杀我,你们家大人也会死!”
段小江抱着手臂冷笑:“我家大人若是死了,你师父找谁要他的实验品去?在你师父心里,你重要还是实验品重要,你心里没数?”
“看你们的样子,‘货’根本也没带来。”岳藤岂是省油的灯,不然江天屿也不会派他来:“我若打了假手势,回去怕是没命。不听你们的,活命的机会反而更大。”
段小江他们也没再威胁,原本就知道没什么用处,例行试一试罢了。
正准备将岳藤绑起来时,守在船尾的锦衣卫走进来与段小江耳语。
段小江一怔,嘱咐小河看好岳藤,又对陆千机耳语:“谢从琰来了。”
说完匆匆去往船尾甲板。
船舷前,接过手下递来的西洋镜子,果然远远瞧见一艘海船,穿一袭利落黑衣的谢从琰和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比肩站在甲板上。
两艘小船在兵士的操控下,正朝自己的方向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