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虞清,这心才算定了,回到舱里以后,便将腰间的坠子取下来。
这坠子代表着天影的身份,也只有在天影中有一定身份的人才看得懂。他自来到东南沿海,一直也没和主管东南的右护法联系上,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几乎和组织断了联系。
他刚坐下,忽地有人叩窗,手法还是自己的人。
窗外就是海,哪个有这么大能耐,一直在水里待着?
想到虞清刚刚经过,他明白了是阿飞:“进来。”
阿飞翻窗入内,湿哒哒的如一条被海浪砸上岸的鱼,单膝跪下,用东瀛语道:“敢问您是哪位大人?”
这颜色的坠子,唯有少影主、左右护法以及四位堂主才有资格佩戴。
柳言白不回答他:“自红袖招暴露,你为何迟迟不归?”
阿飞回道:“虞家少帅将我救下……”他解释了一遍。
与柳言白猜测的一样:“你可有对他泄露教内秘密?”
阿飞凛声:“绝无。”尔后又道,“大人,麻风岛上那位是咱们的右护法么?您可是被他请上岛的?”
柳言白紧紧蹙眉:“怎么,岛上有我们的人?”
“属下最近一段日子潜伏在哨岛内外,发现这麻风岛颇为古怪,几乎每晚都有小船偷摸进出,前几日还瞧见一艘小船里放出了咱们的信鸽。”
“你确定?”
“属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