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归是我的错。两个人相处,总没那么容易的,好在我们的时间还很多,你赶紧好起来,斩断和你哥之间的感应,我们就能作对真正的夫妻,再生几个孩子,毕竟我也将近而立之年……”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改口,“算了,生一个就行了,太花钱。”
沉默了片刻,又道,“不,这两年还是别生的好。孩子这玩意儿,生了还得养,不只是花钱,更得花心思。我近来见了太多悲剧,越发感觉这教孩子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我连如何为人夫都还没学会,怕是更不懂如何为人父。没有把握的事情,不必急于一时。”
*
“冲爷!”
夜晚戌时,岛屿守卫见到段冲回来纷纷行礼,一个个垂着头,却纷纷在心里估摸着他肩头扛着的女人是谁。
毕竟段冲是个武痴,从来都不近女色。
段冲扛着人走到山脚下,仰头看一眼高耸险峻的山峰,并没有搭乘代步的圆球,直接施展轻功往上行攀爬跳跃。
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的很,自然知道峭壁上哪里可以落脚。
而从山顶上垂下来的十几条锁链,可以让他在脱力失去支撑时抓住,不至于摔死。
徒手攀山,是他的日常锻炼。
即使肩膀上扛着虞清,也阻碍不了他矫健的身形。
说起来也真是巧了,金鸩命他去抓虞清,他人还没出海,竟然看到虞清自己送上门来了,估摸着怕被认出来,还换回了女装,打扮成渔家女的模样,不知怎么通过了哨岛,想混进内岛里来。
而不巧的很,段冲知道她是女人,还一眼认出了她,因为她的相貌和他们的母亲很是相像。
段冲只爬到了半山腰,按照金鸩的吩咐,将虞清扔去了靶场边的铁笼子旁。
他打了个手势,守在靶场的护从悉数退离,走去更远的地方守着,不让人靠近靶场。
尔后段冲抱着手臂,看向铁笼子里缩在角落抱着头的楚箫:“金爷怕你太寂寞,给你找了个伴。”
楚箫不曾听见似得没有抬头。
段冲也不着急,原地站着等待虞清醒来,他刚下手并不重,醒的很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