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 / 2)

态度,倒是令寇璇呆愣了很久,诧异道:“少爷,傅涔怎么会是您的亡父?您的父亲是淮王明桓,您难道一直不知道吗?”

谢从琰微一呆愣,提刀又搁在了她脖子上:“你胡说八道什么!”

“怎么会这样呢,与小姐两情相悦的是淮王爷。”寇璇疑惑不已,“老爷与镇国公傅云不和,淮王与小姐从前只能私下里来往,小姐入了教坊司后,淮王爷不便出面,他与傅涔是表兄弟,是傅涔私下里将小姐救出,藏了起来,所以少爷才被误会是镇国公府的遗孤?不对啊,谢埕将军是知道真相的啊……”

她又狐疑的看向谢从琰,“少爷您真的不知道?谢埕将军从来没有告诉过您吗?”

谢从琰是真不知情,自小谢埕就说他父亲是镇国公世子,他是傅家仅剩的独苗,奶娘也是这样说的,根本没有提过淮王一句:“你确定我母亲的情人是淮王?”

“当然确定了,小姐与淮王自从灯会相识,一路走来,都是我陪在小姐身边,傅涔虽也对小姐有意,但从未表露过,小姐只在心中知晓。”

谢从琰将信将疑,若她所言不虚,那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身后淮王与镇国公府的旧势力,都以为他是镇国公府留下的独苗。

楚尚书也以为如此。

谢埕为何要瞒着?

淮王和镇国公府虽是同气连枝,但他是谁的儿子,姓明还是姓傅,天差地别。

如今他姓傅,是叛臣遗孤,原先淮王与镇国公旧部,以他为中心凝聚在一起,只指望着他坐上中军大都督的位置,为他们谋取利益。

而谢从琰自小被灌输的思想,也是身居高位,手握军权,斗倒宋家。

可他若是淮王的儿子,那他就是皇室血脉,那些势力定会不安分,蠢蠢欲动着让他去造反,将本该属于淮王的皇位夺回来,他们也能从幕后走到台前来,得到本该属于他们的利益与荣耀。

但这样的话,当年楚尚书绝对不会留着他,更别提与他站在同一战线。

如今他背后那些人,俨然已成楚党,得了该得的利益,被楚尚书料理的服服帖帖,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