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种心有牵挂的感觉,其实也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是厨房N件套,你们猜对了吗~
就只有一个小伙伴提到了伙头军的事儿,算你对哈~
☆、利诱
子时, 尚书府。
春桃捧着托盘, 往返于厨房和楚谣的院子。她一路低着头走路, 大气也不敢出,因为今夜尚书府内很不寻常。
除了她以外, 尚书府的仆婢们全都被谢从琰禁足在两个小跨院里, 不许出门。
如今府内戒备森严, 三步一哨,守夜巡逻的家仆以及婢女婆子们皆是生面孔。被他们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盯着扫一眼, 浑身像被扎了针, 寒毛根根直竖。
傍晚时, 谢从琰还和那位本该在天牢里的寇指挥使一起守在小姐房外, 春桃再蠢也知道今夜定是有大事发生,一整晚在房内心神不宁。
结果刚才却被这位寇指挥使从房间拎出来, 去厨房给他打下手。
她惊讶为何这位传闻中的权贪, 老爷的政敌,竟被准许自由出入他们尚书府。
更惊讶他居然一手好厨艺, 还自带着厨具,一把削铁如泥的剔骨刀在手中随意打了几个旋,一条猪腿骨肉是肉骨是骨,剃的干干净净。
春桃恍惚中觉得这柄剔骨刀若是拿来割人脑袋, 一刀下去也必定齐颈而断, 拿来切肉煮饭实在是可惜了……
“还有?”楚谣皱眉看着春桃又端了一盘上桌,此时偌大的桌面已快摆不下了。
“没了,这是最后一道。”春桃见她连筷子也没提起来过, 说道,“小姐,寇指挥使说您不必等他,先吃就是了。”
楚谣现在担心着红袖招剿匪,哪有心情。但想着自己若是一筷子也不动,待会儿寇凛过来又会不满,勉强提起筷子每样菜吃上两口。
她必须承认寇凛的手艺是真不错,只是她的口腹之欲向来寡淡。边吃边问:“既是最后一道,他为何不自己端过来,还待在厨房做什么?”
春桃回:“寇指挥使在清洗厨具。”
楚谣一怔:“他不使唤你做,竟亲自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