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害我和楚大,我豁出命去也饶不了他们。”
“对付这些躲藏在地底下见不得人的蛇鼠,豁出命就不值了。”寇凛敛着眼睫,徐徐勾起唇角,“想跟本官玩儿计谋,本官就陪这个‘脑子’好好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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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被赶出了楚谣的房间,熟门熟路的摸去楚箫的院子里。
楚箫睡梦中被她喊醒,坐在床上迷迷糊糊帮她揉肩:“你这是和谁打架了?”
说出来也是惹他担心,虞清和楚谣一致认为瞒着他比较好:“许久没练武,和你们家家仆过了几招。”
“你真是闲的。”楚箫打了个哈欠,揉着揉着都快睡着了,强撑着起身去拿药酒,“太久没干过这事儿,都忘记给你涂药酒了。”
虞清想都没想就将衣领往下一拉,露出青肿的左肩。
楚箫将药酒倒在手心上,往她肩膀一抹,肌肤接触时才猛地打了个惊颤,怔怔愣住。
但很快,他又若无其事的揉起来。
虞清稀罕道:“你现在是真不把我当女人看了啊?”
楚箫的瞌睡虫消失无踪,镇定道:“你不是不让我将你当女人看?”
“话是这么说没错……”虞清转脸看着他,“你真能做到?”
“这还不是证明?”楚箫的手揉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面色如常,毫无尴尬,和揉面团没区别。
虞清这自尊被剁的跟饺子馅似的,脸凑去他脸前,眯着眼睛看他:“你是选择把我当个男人,不敢当成女人,怕会喜欢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