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想,眼下这个欺压之人,欺压着欺压着,把自己给欺压哭了。

大手捧起她的脑袋,沙哑道:“怎么了,嗯?”

他一点都不反抗,任由她肆意了,怎么还哭了呢?

艾绯眉眼泛红,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嗓音都染上了呜咽,胡乱道:“我难受,我好难受,我感觉自己要死了,凌夜,我好像要死了……”

她真是热得快要死了,身体就像干渴了千年的土地,正在一点一点龟裂,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