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川对她做的那么些恶毒的事情,他不可能放过他,他要亲手惩罚他。
“动手。”简单的两个字发出后,秦见深关掉了手机。
与此同时,俞景川独自走在昏暗的小巷中。
飞机因天气原因晚点,他的航程被延后,于是他又回到了这座小镇。
转角处,四个蒙面壮汉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
“俞景川?”为首的男人用生硬的中文问道。
俞景川抬头,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记重拳已经狠狠砸在他的腹部。他闷哼一声,撞在潮湿的砖墙上,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是秦见深派你们来的?”他擦去嘴角渗出的鲜血,竟露出释然的笑。
回答他的是一记肘击,将他再次打翻在地。
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身上,他却始终没有反抗,只是蜷缩着承受这一切。
“就是这只手捅的顾小姐吧?”壮汉狞笑着举起铁棍,狠狠砸向他的右臂。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刺耳。
俞景川咬破嘴唇,硬是将惨叫咽了回去。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混合着鲜血黏在背上。
“还挺能忍。”壮汉踩住他扭曲变形的手臂,用力碾压,“为了个贱人伤害自己妻子,你可真是好丈夫。”
接着,俞景川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人架起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过后,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脚趾已经被铁钳生生夹断。
他蜷缩在血泊中,恍惚间忽然想起来,顾苏玉被逼跪在玻璃碴上的样子。
“这就不行了吗?”壮汉掏出手术刀,嘴角勾起一抹笑,“接下来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
冰冷的刀锋划开侧腹时,俞景川终于忍不住嘶吼出声。
一颗鲜活的肾,就这样被取出来。
剧痛中,他看见有人拿着针管走近,针头泛着寒光。
“绝育针。”对方大笑着扎进他的大腿,“连老婆都虐待的人,还配有后代吗?”
巨大的痛感袭来,他终于昏了过去。
第十九章
俞景川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他梦见很久之前,高中的时候,他好奇每日和自己传信的女生究竟是谁,于是跑进图书馆呆了一整天。
可是一无所获。
直到快要闭馆的时候,俞景川刚要回去,最后瞥了一眼图书馆,就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将信件放在信箱里。
俞景川追过去,却只来得及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而林溪月来见自己的那天,穿的就是那样一条白色裙子。
梦境开始变得支离破碎。
一个手机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通话已经开始了,接通的人是自己的父亲。
“怎么了景川?这边天气不太好啊,爸爸可能来不及赶回来了……”
他一下就意识到了,这是在他婚礼的前夕。
那时候,他误将林溪月当做是自己的灵魂伴侣,可婚约的束缚之下,他只能娶顾苏玉。
婚礼什么的也不上心,甚至都没有提前通知自己的父母,可婚礼前一天晚上,他突然给父亲打电话,一定要求他准时赶回来。
梦里又重新回到了这一幕。
“不要,不要回来……”他拼尽全力去嘶吼,然而在梦里,他还是将那句话原封不动的说出
“哪有父亲不回来参加儿子婚礼的?你就是觉得公司那些事情比我重要罢了!既然如此,为什么非要我去结这个婚?”
那头的俞父只好答应了,“我今晚赶回来。”
“不要!不要!”他崩溃大喊,然而根本无济于事。
梦里的自己脸上仍然挂着满意的笑容。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他已经穿戴整齐,来到了婚礼殿堂。
父亲好端端的坐在下方,带着笑容望向他。
怎么回事?他不可置信地跑下台,却被一旁的司仪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