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这是巴厘岛的平安符。”某天晚饭后,秦见深将一枚精致的木雕挂坠放在她手心,“据说能保佑佩戴者远离噩梦。”

顾苏玉握紧挂坠,喉咙发紧。

她从未告诉过秦见深,自己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他是怎么察觉的?

三个月后,当医生宣布顾苏玉身体完全康复时,秦见深神秘兮兮地递给她一个信封。

里面是两张飞往巴黎的头等舱机票。

“第一站。”他笑着说,“之后还有威尼斯、佛罗伦萨、圣托里尼……我要带你看遍所有你想看的地方。”

在巴黎圣母院的玫瑰花窗前,秦见深第一次吻了她。

那是个温柔至极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顾苏玉闭上眼睛,第一次感受到心跳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威尼斯运河边的晚宴上,秦见深为她拉开座椅时,邻桌的老妇人笑着问,“你们是蜜月旅行吗?”

“不,我在追求她。”秦见深自然地回答,手指轻轻摩挲着顾苏玉无名指上的戒痕那是她唯一还保留着的,与过去有关的印记。

圣托里尼的落日染红了整片爱琴海。

顾苏玉靠在秦见深肩头,突然轻声说,“我想改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