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孟昶当年到京城之后,赵光义觊觎花蕊美色,将孟昶害死并霸占了花蕊,花蕊甚至还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后来花蕊骤感恶疾,死前将手中的芙蓉令交给了郑介,令其统领芙蓉刺继续为赵光义卖命,好为自己的儿子打下一片基业…”

王二毛冷笑一声,“所以那年芙蓉刺的暗桩,殿前散指挥都知杜延进意图刺杀赵匡胤时,赵光义将此消息卖给了杨义,以助其上位并拉拢过来…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杨义竟然对赵匡胤忠心无比,宁可当哑巴,也不与赵光义为伍…”

“你是说…,杨义不是真哑巴?”

王二毛不置可否,接着刚才的话说道:

“我知道了这些后就一直在暗中筹划,并亲自盯住郑介!西巡之前我找来杨青假扮青梅竹马,让郑介知道了我们的事,另外还通过杨青连上了王德成那头…郑介这个蠢货掌握了这些情况后,自以为可以一举两得。于是便向赵光义禀报,提出用杨青诱导我去当钱俶遇刺的替罪羊,同时再用杨青拉拢王德成,好撺掇李符上疏反对迁都…而他自己,则自以为是的安排了芙蓉刺潜伏在太原的谍子,想要借太原的手去杀钱俶…哼,虽然那天刺杀之时,你和李元奎的意外赶到是我没想到的,但即使没有你们,王全斌也会救下钱俶…”

“什么!”李继薪一脸惊恐,“王全斌也是…,也是你的人?!”

“不然呢?!赵匡胤何以能得知芙蓉刺的事?!王全斌又怎会被再次委以重任?!”王二毛看向李继薪,一脸深意。

李继薪心中倏地打了个寒颤,“那后来呢?”

“后来就简单了…我虽然因为钱俶遇刺的事被你带进了武德司,但我知道杨义一定会因担心我说出杜延进那件事而出手相救…只要他一出手,那么一向对将帅多疑的赵匡胤就会把目光投向殿前司,继而引得军心浮动,而这也就给了赵光义在这两方相斗的紧要关头拨弄禁军的机会!实际上,赵光义一开始之所以选我做遇刺一案的替罪羊,本意也是要把矛头引向杨义、引向禁军!”

李继薪细细品着王二毛的话,随即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不对啊,当时因为亲兵这件事,你差点就被…,就被灭口了。虽然我当时拼命阻拦,可若不是袁宏道突然死了,你还是凶多吉少…”

李继薪正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眼珠一阵急转后随即再次惊恐地看向王二毛:“难不成…,袁宏道也是…”

“不错,袁公公是咱们郭家的人。”

王二毛一脸自信:“他入宫多年,一直念着父皇的恩泽。在我的安排下,他主动与京城的太原谍子勾连,而赵光义自然能通过芙蓉刺安插在太原的谍子掌握这一情况,还自以为拿住了袁公公的把柄…如此,当他从武德司那里知道我做过杨义的亲兵后,就会同杨义一样担心阴结将帅之事败露,只能让袁公公出来顶罪…可他仍然不会想到,这根本就是我早为他谋划好了的!哼,无论他怎么做,只要进了我的毂中,就休想再逃出去!我既然敢躬身入局,又怎会没有万全打算?!”

王二毛平复了片刻,微微一声叹息,“熙谨你要知道,我们郭家若想复国,单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够的…只有借助赵家兄弟的矛盾才能成事!但他们兄弟争斗的过程中,任何一方过于弱小也不行!否则早早败退下来我们便也没了火中取栗的可能…所以,我所做的这一切,包括后面在洛阳,都是在想方设法给赵光义添柴加火,同时削弱赵匡胤的力量,让他们兄弟能一直的斗下去,直到最后,互相残杀!”

“最后互相残杀?!”李继薪一惊,“难道…,难道连龙门炸船的事…,也是你谋划的?”

“当然了!这也是靠的郑介!”王二毛一脸得意,丝毫没有注意到李继薪神情的变化:

“他之前向赵光义献计刺杀吴越王,可没想到在我的安排下被王全斌给破了局。同时他也不知道,我这个被你们武德司抓进去的替罪羊,又刚巧做过杨义的亲兵!接连两件事下来,让他在赵光义那里不再受到信任,这便为我后面诱骗他炸船铺平了道路…”

“郑介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