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里…,便是庆陵?!

“呼~”

随着长长一声呼气,方恒睁开了眼睛。

看了眼身前快要熄灭的篝火,他愣了片刻才抓起手边泥土准备将其扑灭。然就在这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这是要走了吗?”

只一瞬间,方恒两眼便张到了极致!

他没有丝毫停顿的将手中泥土向身后抛去,同时一个前扑,想要就此逃走。可不等翻滚落地,两支短箭已同时钉入双肩…

方恒吃痛之下跌落在地,下一刻便被冲上来的两人一左一右死死控制住。

“唉…”

“鱼肠”叹了声气,缓缓走到他的身前:“刘大人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到底…,是为了什么?”

方恒不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鱼肠”接着问道:“李继薪他们被弄到哪去了?”

“老闻… ”沉默许久后,方恒终于开口,面色还是那份不悲不喜:“元奎走了…最早跟着刘大人的…,现在就剩咱俩了…”

他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几十年的兄弟不图别的,给我个痛快…,行吗?”

“你是打定主意这条道要走到底了?”

“鱼肠”老闻紧紧的盯着方恒,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落寞,“让我想想,会是谁…”

正在此时,一名“鱼肠”成员走了上来,“回禀大人,向南的小道上发现了车辙。”

“向南?”

老闻皱眉看向南方,片刻后突然眼睛一亮回过头来:“老方,我没猜错的话…,是去庆陵了吧?”

方恒默不作声,神情亦没有波动,只是内心却开始急剧抖动起来…

老闻此时已如洞悉了一切一般,他再次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我明白了,为什么西巡前官家会派支禁军驻防在那里了…”

方恒再也掩藏不住眼中的惊恐,老闻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低沉又坚定:“走吧,我帮你把错圆回来…”

“继薪,你来了!”

正当李继薪、沈若卿二人惊讶之际,一个身影从照壁后面走出,微笑着说道。

“王二毛?!”

短暂迟疑后,李继薪两眼陡然睁到最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王二毛却神态如常,缓缓走到他身前:“你答应我,不要呼喊。我们在这好好说说话,我会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好吗?”

好一番费力平复情绪后,李继薪张开的眼角开始慢慢收缩,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王二毛把他嘴里的麻核取出,又割断了身上的绳子。接着走到沈若卿身边,语气更加恭敬:“沈姑娘,请恕失礼。”

沈若卿脸色平静、不置可否,王二毛微微一笑,依样给她去掉了束缚。

“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二毛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继薪压低了声音接连问道,“又为什么要绑我来此?!”

“你看,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一堆的问题,叫我怎么回答你好呢…”

王二毛笑着叹了口气,思索片刻后说道:“继薪,你可知道这是哪里?”

李继薪霎时一怔,随即才微微有些颤抖的指向神主牌位,“世宗皇上的庆陵?”

王二毛一凛,继而露出玩味的神情:“继薪,看来你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啊…”

他慢慢走到李继薪身旁,举高了手似是穿过大殿,指向殿后的方向:

“那里,便是父皇的陵寝!”

“什么??!”李继薪与沈若卿同时惊呼出声!

王二毛怎么会知道李继薪的身世??

而且…,他竟然…,竟然也称世宗皇上…,为父皇?!!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继薪急声问道。

“继薪,不…,应该叫你熙谨,郭熙谨。”

王二毛丝毫不意外李继薪的反应,一脸自信的说道:“我是你的哥哥,郭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