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

“今日官家诏我入宫饮宴,不想返程之时突遇这伙贼人袭击,若不是王大人。” 钱俶又指了下李继薪叔侄,“还有这两位兄弟出手相救,只恐已遭不测。”

高琼闻言与王全斌、李元奎叔侄眼神微微示意,继续问向钱俶:“可有刺客被生擒?知晓他们的身份?”

王全斌看了一眼摇头不语的钱俶,对高琼说道:“军巡使,贼人既已被诛杀,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护送殿下回府,至于行刺之事可随后再查。”

高琼随即反应过来,在请得钱俶同意后,留下几人看守现场,便带着剩下的人护送钱俶离开。

李继薪正全神贯注看着眼前一幕,不想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奇怪的咳嗽。诧异间循声看去,见原来是适才那个被自己抱摔出去的白衣男子,正目光希冀的看着自己。

四目交汇之后,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向着李继薪轻轻点了下头,露出一个浅笑。

方才因为形势险迫,李继薪并未细看这人的长相,此时夕阳打在他的脸上,这才发觉其不仅面目清秀,眼角还挂了一颗浅浅的泪痣,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恬雅舒柔。

这南方人生的娇滴滴的,倒像是个姑娘家。

李继薪想起刚才他软软的身子,还有那颇为尖亮的嗓音,禁不住咧嘴一笑。

沈若卿正暗里欣喜间突然见李继薪蔫儿坏的发笑,下意识面色一变白了他一眼,可马上就又忍不住扬起嘴角,赶忙转过身去快步跟上了钱俶。

见沈若卿走远,李继薪这才想起身边的叔叔受了伤,于是转过身去查看。不料胳膊一抬突然听见一声金属坠地之音,原来是怀中的精钢片跌落在了地上。不等他伸手去捡,李元奎就已抢先一步握在了手里。

看到精钢片上箭矢留下的崭新凹槽,还有李继薪胸前的破洞,李元奎瞬时变了脸色:“你刚才中箭了?”

王全斌此时也凑了过来,只见那精钢片约两寸长、一寸宽,中间还有一道明显的突脊,似是由剑刃所锻,不由眯起了眼睛。下一刻,当看清楚上面錾刻的“安康”字样后,他双瞳猛然收缩,但很快这丝异样便消散不见。

“哎。”李继薪惊慌又尴尬的挠了挠头,顺势躲开叔叔锐利的目光,“没事的,这不被它挡下了嘛。”

“你…”

李元奎正欲发作,王全斌却突然咳了一声,“你们两个,是哪个衙门的?”

李元奎怔了一下,躬身回道:“回王节使,属下是武德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