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止住了这场闹剧。
“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刚一走到院中,李继薪就一把挣脱开李元奎的拉扯:“为什么一定要揪着亲兵的事不放?”
“该告诉你的时候会告诉你的!”李元奎的声调竟比侄子还高,语气更是坚硬冰冷,连空气都瞬时死寂下来。
“老林。”李元奎喊来一旁值守的察子老林,耳语一番后,老林匆匆离开了小院。
“接着审,没时间了。”丢下这句话,李元奎当先走向郑介的房间。
望着他的背影,李继薪下意识的抬眼看了下天。
而刚刚从文德殿出来走到台阶边缘的刘知信,也似有所感应似的同时抬起了头。
如同春夏之交常见的那样,此刻天色变暗,乌云再次笼罩在京城的上空,绚烂的夕阳与临雨的阴霾,就这么毫无断档的衔接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的衔接翻转,似乎尤为强烈和怪异。
武德司两位上差进门的时候,郑介刚刚吃过晚饭,泛着油光的嘴巴还恰到好处的打了个饱嗝儿。
“二位大人!”匆匆用袖口抿了一下,郑介站起身来打招呼。
“郑介,你跟王二毛认识多久了?”李继薪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语气平静。
“算起来三个年头了,前年二毛进指挥使班以后,我们俩就一间营房。”
“他为人怎么样?”
“嗯?”郑介微微皱眉,“之前不是跟两位大人说过了,二毛他性子有些内敛,不太愿与人打交道。”
“我问的是他表现如何?”
“你说这个啊!”郑介顿时恍然,“二毛除了内向点儿外,其他没的说。”
兴许是已经来到武德司两天,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再加上刚吃饱饭的缘故,此刻郑介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谨甚至怯懦,说着腰一挺,掰起了指头:
“二毛老实、肯干、待人和善,操练啥的也刻苦,当时进指挥使班的时候,他就能开一石的弓,上月比选都已经开到一石二斗了。”
“你是说,王二毛是凭武艺进的指挥使班?”
“那不然呢!”郑介一副“多新鲜”的表情,“诸班直进人不看这个看什么?!当时我就在场,他们那一波二十多人,就只二毛他们三个过了比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