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的呼喊求援。
不多时,院子里窜出五六个骇人的壮汉,皆手拿长棍、一脸横肉,叫嚷着便要冲上前来。
“嗯?”李元奎见状迈出一步,眼神只是随意一扫,就将几人震在原地,不敢上前。
“军爷,大清早的这么大火气,是我们这里得罪贵人了吗?”
此时,正厅之中走出来一位约莫四十岁上下的妇人,虽未经粉饰,但细看下去皮肤细腻,五官也称得上靓丽,想来年轻时也是个招人销金的鸳蝶。
只不过,那从肩到腰浑如水桶一般的身材,再搭上那一身花红大绿的绸缎,着实让人恶心的想哕。
“干娘,快救我啊!这人是来闹事的!”
小厮听到老鸨的声音,喊叫的更欢实了。李继薪心烦聒噪,抬手便是一巴掌:“闭嘴!”
小厮安静下来后,他这才冷眼看向老鸨:“你就是赵姨?杨青是你这儿的?”
老鸨愣了一下,“你们是指挥使班的?王二毛怎么没来?”
李继薪一听她这么说,对昨日王二毛的话也更为相信了几分,面无表情的回道:“我们是武德司的。”
老鸨两眼一翻,暗自抽了口凉气。
她原以为这俩是来帮王二毛出气的禁军,却万没想到会是武德司的人!虽然干她这行不怎么跟武德司直接打交道,但来此欢愉的客人里却不乏禁军乃至朝廷官员,她倒时常能从这些人嘴里听到武德司这个丧星衙门的事迹。
“二位大人。”老鸨堆出熟练的笑容,“此处说话不便,咱们还是到里间坐吧。这些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莫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李继薪见老鸨还算上道,冷哼着把小厮向前一推,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小厮疼的刚想喊叫,一看老鸨的脸色便马上忍了回去。而那几名壮汉也同时收起家伙,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全然不觉得脸面会有什么不好看。
察言观色、趋炎附势,算是被他们这些人玩明白了。
老鸨引着李继薪两人来到正厅,寻了一处僻静位置坐下,又嘱咐人端来瓜果茶点,这才讨好的开口:“不知两位大人今日前来,是想了解些什么事?”
李继薪面色冷峻,“既知道我们是武德司的,便一五一十的答话,省得浪费时间,更惹麻烦。”
老鸨脸上的笑滞了一下,有些不安的捋了捋鬓间头发,“大人放心,规矩我懂。”
“说说杨青,她跟王二毛是怎么回事。”
老鸨倒也历练,略一思索后便开口道:“青儿姑娘大概是去年夏天到的我这儿,据她说老家是陈州的,父母亡故后一个人孤身来到京城。我瞧小姑娘无依无靠的可怜,就心软收留了她。”
老鸨轻巧间三言两语,就把逼良为娼说成了救人水火。李继薪顿感一股火气上来,但忍住没有吱声。
“青儿模样俊俏,又有些弹唱底子,我调教了以后就让她赚点儿生计,没多久王二毛就来了。他是个生面孔,初来就直奔青儿,我这才知道原来俩人是旧识,要不是他们一个同乡偶然搭了个线,只怕这辈子都见不到面。”
老鸨说着露出怨愤,“后来眼馋青儿的客人多了起来,有时王二毛也在,便会发生些口角。我这里是做生意的,这样下去哪是个长久的事,便问青儿咋办。正巧他俩也商量好了,想让我宽限些日子,容凑够了钱就赎人,但在这之前不能给别人。”
“你答应了?”
“哎,不答应也不行啊。”老鸨一副善心大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