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你在想什么呢?”

陆枭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迟迟没有说,余光盯着裴言澈,想要看他这个疯子还能搞出什么大风浪来。

没想到,他就这样安静的离开了。

不会也好,他知难而退,就不会再来和自己抢江揽月了。

看着怀里人失神的样子,陆枭的心头不禁涌上醋意,略带撒娇般的说道,

“哼,你是不是想他了?还要和他再次相聚吗?”

江揽月回过神来,望着身边这个醋精忍不住想笑。

都说他杀人不见血,可偏偏这么个修罗阎王,在自己面前动不动就吃醋撒娇,丝毫没有半分血腥的模样。

她故意逗,弄他,尾音拖的好长,“那......要是相见叙旧,你想怎么办?”

“不可以!”陆枭夸张的怪叫,抬起她抗在肩头,吃醋的放倒在床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锁骨处。

“你只能天天和我见面,不许见别的男人。”

......

清早,江揽月被折磨的腰酸背痛,抬起脚将身旁的男人蹬下床。

都已经约好去看婚纱订婚戒了,他偏偏还要死守着她不放,差点就耽误了时间。

“有你老公在,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他邪魅一笑,温柔的替她穿好衣服,一路公主抱落座副驾。

四种不同颜色质地的戒指依次排开,放在江揽月面前。

“这是......”

结婚不就只有一个婚戒吗?

“不同的颜色和款式,象征着你的性格,和我对你的爱。”

“揽月,你经常说自己是小门小户出身,可在我眼里,你身上有着寻常女孩都不曾有的坚韧和热烈,深深的打动了我,非你不可。”

“这辈子,你逃不掉了。”

白净的水钻在灯光下散发着华彩,熠熠生辉。

“那你可要好好表现咯!”

两人眼睛里满是必须,丝毫没有注意到一百米外裴言澈的身影。

他躲藏在人群之中,眸光紧紧盯着江揽月,耳边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她笑的,好甜。

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看见她这么高兴的模样了。

母亲走后,她总是淡淡的面对着自己,就算是愤怒,也都是因为林婉玉。

后来,她离开了,渺无音讯。

就算他动用引以为傲的钞能力砸在她身上,她依旧是无动于衷。

此刻他恨自己只有钱。

也讨厌她竟然不爱钱。

最后的筹码也消失了。

手机震了震,是秘书在国内传来的消息、

说裴老夫的卡被强制执行,她准备来到公司提钱,看空空如也的大厦以及见跌到底的股票心脏病发作,当场人就晕了过去,目前正在医院里抢救。

他瞳孔骤然一阵紧缩,最后还是无奈的叹气。

抬起手,将她曾经戴过的婚戒放在了轿车后视镜上。

眼神里透露着诸多不舍。

他知道,这一次离开,就真的是再见了。

飞机在天边划出道弧线,江揽月茫然的抬眸,注视着飞机离开的轨迹。

趁着陆枭不注意,故意将戒指扔进了下水道里。

水钻闪了闪,最后消弭于污泥之中。

她的过往,也随着一同被抹除。

今后,自己面对的,将是更为崭新灿烂的人生。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