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语的紧抿嘴角,不想把陆枭掺和进来,影响到对方的私生活。
放低了声音,解释只是朋友,让他不要发疯。
“朋友?男女之间哪有纯友谊?他不远万里也要跟着你回国,分明就是对你有意!”
裴言澈眸光阴冷,咬牙切齿。
“那你呢?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江揽月淡漠的盯着他错愕的眼睛,心头涌现出快意。
余光瞟见道幼小的身影,熟悉的模样让她脚步猛地顿住。
“妈妈!”
17
洋洋长高了不少。
稚嫩的模样已经褪去,眉宇中已经有了些裴言澈的影子。
也比从前更纤细了些。
“妈妈,我好想你啊!你跟洋洋回家好不好?”
江揽月心头一阵酸楚,指腹不自觉的抚去他眼角的泪痕。
她的孩子,好像终于懂事了。
“揽月,爷爷走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你的名字,遗愿就是希望你能回到裴家。”
“我妈也知道自己错了,希望你能给我们全家人一个机会。”
一大一小,两道真挚诚恳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江揽月却觉得莫名窒息。
她好不容易从裴家逃了出来,他却想利用孩子再次以母亲的身份将她绑回去。
她后退一步,和洋洋拉开距离。
“我不会回去的。”
“妈!”
洋洋稚嫩的小脸上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身子不稳的晃了晃,瘦弱的身影竟然咣当一声倒在了她面前!
洋洋!
江揽月失措的扑在儿子身边,双手交叠用力按压做着心肺复苏。
可他却始终昏迷不醒。
“不行,家里有主治大夫,快,快回家!”
裴言澈抱起洋洋慌不择路的往家跑,厉声吼来专家诊治,身后的江揽月没有多想,望着他苍白发抖的身子,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专家说人抢救过来时,才算是松了口气。
才短短两年时间,洋洋的身体素质怎么会如此差?
裴言澈愧疚的垂下眸子,嘴唇干涩,声线异常沙哑,“揽月,你难道没发现,家里并没有任何变化吗?”
她愣在原地,视线扫了一圈。
难怪,她从进到别墅开始,就有种强烈的熟悉感,安稳又踏实。
整整两年的时间,裴言澈将屋里的陈设都保存的很完好。
就连被她烧成灰的秋千,都被他找人复原了。
他的确是用心了。
可已经挽回不了她了。
“揽月,我之前去结婚的海岛,是因为取当地的原矿石,亲手为你制作项链。只是没想到被林婉玉曲解,害得你误会。”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变得无比卑微。
“我们的误会太多了,就让我亲手磨平消除掉,好吗?”
不好。
她连连后退,扫视着两人,终于发觉哪里不对劲。
太巧了,怎么刚好看见她就发病,怎么不去医院反而送到家里来。
“还没装够吗?你们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耍我很开心吗?”
江揽月压抑着怒气,音量不大,却掷地有声,震耳欲聋。
洋洋愧疚的睁开眼睛,垂头丧气的坐在床边。
“妈妈,对不起,是我想的办法。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和你一起吃生日蛋糕。”
保姆端着切好的蛋糕走到二人中间,江揽月心底不是滋味。
她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