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雪盯着她看了半晌,眼底满是得意。

“谢绾秋,你看清楚了吧,在王爷心中,我才是最重要的。”

随后,她把她手抄一晚上的《女戒》撕碎,扔在谢绾秋身上。

“光是抄书有何用?我要你给我下跪道歉!”

说着,吩咐侍卫就要把她按在地上。

谢绾秋冷笑:“主母玉佩还在我身上,我看谁敢!”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凝在原地有些为难。

江见雪面色扭曲:“你们要是敢抗令,王爷回来有你们好受的!”

闻言,侍卫面色一变,犹豫半晌,还是上前按住谢绾秋,拖到院子中央。

江见雪把下人都叫来,趾高气昂。

“我要你们看清楚,谁才是王爷心尖上的人。”

说罢,她扬起手:“谢绾秋,就算我今天把你打死在这,王爷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要是你现在求我,我还能大发善心饶了你。”

下人们倒吸一口冷气,议论纷纷。

有人要拦,被嬷嬷拦下。

那人不解:“江见雪只是区区丫鬟,可跪着的是王妃啊,你们不拦,就不怕王爷怪罪?”

嬷嬷平静道:“王爷能把渔女捧成王妃,就能再让她变回渔女。”

“被王爷疼的,才是真正的摄政王妃。”

谢绾秋心底一片凉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嬷嬷都懂的道理,沈长风怎会不知。

他在府中独宠江见雪的时候,可曾想过她在府中如何自处?

巨力袭来,扇得谢绾秋狠狠摔在地上,眼前发黑。

接着,第二个巴掌袭来。

她本就自封经脉,999记蚀骨鞭的内伤未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彻底失去意识前,沈长风含着滔天怒火的质问在耳边炸响。

“哪个狗胆包天的?敢欺摄政王妃!”

……

意识回笼的瞬间,是撕心裂肺的痛。

谢绾秋艰难地睁开眼,朦胧中,见沈长风正守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今日之事,是雪儿不对。”

静默半瞬,却没提要罚她。

原本死透的心,却在此刻骤然跳动,烧着血液。

她直直地看着他:“王爷说过,冲撞王妃,杖责四十。”

沈长风的目光重新落回她的脸上,隐着几分不耐:“雪儿自己手心也被扇红了,此事就此揭过。”

恍若火星坠入沸油,又恍若有东西在心底轰然碎裂。

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主母玉佩朝沈长风砸去。

“啪!”

玉佩应声落地,顷刻四分五裂。

“这摄政王妃,我不当了!”

她眼睛残红未褪,此刻怒意蒸腾,更显得猩红一片。

沈长风看着她,心中莫名一抽,缓下的脸色骤然冷下,扼着谢绾秋的手腕,似乎要把她的腕骨捏碎。

“整个大启国都在本王的手心,便连龙椅上的那位都得看本王的脸色。”

“你有算什么东西,敢对本王说不。”

他的指腹重重摩挲她的唇,另一只手死死禁锢她的腰身。

粗暴的吻如雨点般密集坠落,谢绾秋挣扎抬眸,就对上他猩红的眼。

“就算死,你也只能以王妃的身份葬在本王的陵墓!”

第4章

整整一晚,谢绾秋的骨头几乎要散架。

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沈长风看她这副模样,动作更狠,想要把她拆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