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其姝“啪”一下打掉他的手,“是谁昨天不肯承认自己生气了,又是谁大半夜跑到我房里来,嘴这么硬,身体倒是很诚实。”
“所以你到底在气什么?”姜其姝问。
郁卓沉默了一下,接着伸出手臂,拉过姜其姝,让她趴在他的身上,把她抱在怀里。
“对不起。”郁卓低声在她耳边道歉,“是我没及时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下次不会这样了。”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先把这次理清楚了。”姜其姝稍作思忖,支颐着下巴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没那么喜欢你,所以才不高兴?”
空气凝滞了两秒。
郁卓眉目静定地看着她,用很平缓的语气:“没关系。”
摆明了就是默认她的说法。
还说什么没关系,这不就是赤裸裸地告诉她“有关系”吗?
姜其姝立刻就明白了,郁卓是在不安,不安过后又在强迫自己接受她的口无遮拦。
事实上,和郁卓相反,姜其姝现在就是太有安全感了,所以在郁卓面前毫无顾忌,经常梦到哪句说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