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好讨厌这样的母亲….好窒息
看着文字都觉得好窒息啊 有时候和家里人说自己的委屈却不被理解 甚至连最基本的站在自己这边都做不到 就觉得好崩溃
宝宝????肩膀给你靠!
好委屈…想要被亲人无条件支持和信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不叫教育这叫羞辱 感觉在抱怨老师方面 真的和父母沟通无能 以前我也抱怨过 但我妈深信老师的话 渐渐我也不再跟父母谈心
感觉很多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娃娃也辛苦了????
好像在我们小时候这种“教育”司空见惯 我小学的时候班级里也会有被老师体罚的学生 但大多都是扰乱课堂纪律 欺负同学 不完成作业之类的 但每个队伍里面都有坏人 起酥妈妈没有亲身经历过 所以可能以为是正常的一种班级管理手段
可能我足够操行不好到老师对我无能为力的地步了,小时候反而被体罚、纪律不好被当众抓出来树典型、考0分上课都站前面面墙、不交作业不让坐都无所谓了,我回头看看觉得老师教育不好典型分子也挺无奈的,家里打骂也习惯了。我这种本质上刺头又不守规矩的人反而没啥特别的阴影…可能真的越内耗越循规蹈矩的越容易受刺激
说起来我小学也有几位喜欢羞辱学生甚至引导学生孤立某个人的老师,仅仅是因为他们成绩差。真的很离谱,明明小学是义务教育的第一个阶段、是大部分孩子刚刚接受教育的地方。
047.附骨之疽(三)
自那以后,尽管没有在班上公开宣扬,但姜其姝无疑已经上了段志兼的黑名单。
动辄公开嘲讽辱骂,也会找机会让她罚站,或教鞭伺候。
好像他每一次都能找到一个看似正当的理由,例如回答不出他的问题,上课时弯腰捡起不小心掉落的橡皮,每一个小错误到了段志兼嘴里都会变成对智力和人格的贬低。
次数多了,姜其姝从一开始屡屡被点名批评的无地自容,到后面时常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变成一缕轻烟,每到段志兼发作的时刻,就悄无声息从那具忍辱受戮的躯壳里飘出来。
她飘到教室的上空,低下头,以一种绝对旁观者的视角,俯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仿佛那是一个距离她很远的平行世界。
这样的视角有一种残酷的清晰,却也可以给她带来诡异的平静。好似肉身所承纳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像断了线的风筝,和自己的灵魂无关了。
麻木了吗?
似乎是。
可痛苦没有真正消失,而是变成一种更深重绝望的底色。
每当灵魂重新回到肉体,她就会变成一个清醒的溺水者,因为水性不佳,因为呼救无果,唯一能做的就是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痛苦拖拽着,一点点被封住口鼻,沉入更深更冷的海底。
又一年教师节,姜其姝上学的路上遇到同学,对方手里拿着一个分量感十足的礼盒,和姜其姝打过招呼后问她:“你没给段老师准备礼物吗?”
“没有。”姜其姝心说,我又不喜欢他,也不感激他,为什么要给他准备礼物。
同学知道她三天两头就被段志兼拎出来教训,或许是出于同情,同学凑到她耳边,故作神秘道:“你没发现,段老师最近对我们班有的学生温柔一点了吗?”
“温柔”两个字有生之年居然能和段志兼沾上边,姜其姝一阵恶寒。
但姜其姝没有反驳和打断,而是歪过头,示意对方接着说。
“前段时间段老师不是在组织补课吗,我知道你没去,但我们这批报了名的人去了之后,大概是看在这个的份上,”他说着大拇指和食指贴在一起搓了搓,“就算补课后成绩依然没有起色,段老师再看到我们脸色就没那么难看了,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难听。”
“这不,教师节到了,我爸妈昨天就请他出来吃了顿饭,今天又让我再提了一套茶具过来。”同学用从大人那里学来的词汇,故作老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