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回在姜女士跟郁嘉禾眼皮子底下,所有人都默认了郁卓会开车送她,姜其姝没办法,只能坐视郁卓把行李往后备箱里搬。

“你在前面那个路口把我放下就行。”等后视镜里已经看不见母亲和嘉禾姐相送的身影,姜其姝主动提出下车。

郁卓不是很能理解这种做法,没上车就算了,既然已经坐上来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中途换乘别的交通工具。

“你跟我待在一起有这么难受?”他问,声调没什么起伏,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的红绿灯读秒。

“我只是觉得我们有必要保持一定距离。”姜其姝道。

不只是受昨晚跟 Influenza 那番对话的影响,迂思回虑,姜其姝自己也认为如果现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任由她和郁卓之间那些悬而未决的东西流过头顶,水面之下的他们则继续保持密切往来。这绝对不会让他们的关系丝滑过渡到下一个阶段(指包括亲情友情在内的所有亲密关系),只会带来更大的安全隐患。

“你之前说的‘到此为止’,”郁卓开始跟她咬文嚼字,“我以为只针对床笫,并不影响其他。”

“我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我们结束这层关系以后,就做普遍,或者比普通更要好一点的朋友。”

“但你后面说,”姜其姝停顿了一下,“说喜欢我。我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但你这样说了,我就不可能再装作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