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最合适的,我打听了一下,新郎官跟郁卓身高差不多,但明天工作日,还得麻烦人请假。实在不行,就只能请店里的工作人员试穿一下,就是不知道出来效果如何。”

车里很安静,尽管没有开免提,郁卓也能通过姜女士的只言片语,拼凑出完整语义。

姜其姝不会替他做主,郁卓便主动请缨:“阿姨,我可以来帮忙。”

姜女士先是一惊,没想到话都被郁卓听了去,下一秒又是欣喜,还有些客套的迟疑:

“但这样一来你就得请假,郁卓,会不会耽搁你的工作啊。”

“不会,正好明天姜其姝生日,我也无心工作。”郁卓开了个玩笑,又道,“休息的同时为姜其姝庆生,还能帮上家里的忙,那是最好不过。”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姜女士也不矫情,忙不迭答应:“那阿姨先替她们谢谢你。我就说嘛,这关键时刻,还得是自己家的人靠得住。”

挂掉电话,姜其姝既有些抗拒,又心存了几分幻想,踟蹰几秒回到正题,跟郁卓道了声谢。

郁卓把手机递还给她,面上有几分好笑:“客气什么。”

转而提起先前拟定好的计划,“明天游乐场”

“应该来得及。”姜其姝知道他想说什么,“游乐场早上十点开门,晚上十一点关门,试衣服也用不了一天的时间,这边弄完就可以过去。”

既然姜其姝都有考虑,郁卓自然也没什么异议。

这天晚上,想到第二天的安排,姜其姝没怎么睡好。零点收到郁卓生日祝福的短信,更加剧了她的失眠。

结果直到第二天临出发前,姜其姝才知道表姐跟表姐夫的婚纱和西服是分开定制的,两家店面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她和郁卓根本不会同框,最多事后看看定妆照过个眼瘾。

折磨她一晚上的想象骤然落空,姜其姝浑身松懈下来,乏力之余,又有种说不出的解脱。

转过身跟郁卓商量,约定好大致什么时间在游乐场集合,具体情况到时候电话联络。

“你俩嘀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