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叮嘱他老实待在屋子里不准出门后,奶奶就离开了家。就在她走后不久,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讲述戛然而止,开放式的结尾引人遐想,留白的不确定性增加了故事的恐怖气息。

姜其姝问:“你觉得门外是狼还是人。”

这就好比薛定谔的猫,不到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谁都不知道门外是什么。

郁卓从最现实稳妥的角度出发:“无论门外是狼还是人,留在家里都是最安全的做法。”

“好巧,”姜其姝笑了,“我也这么想。”

对无力与外界险情抗衡的人来说,门外的世界象征着所有可能遇到的危难,所以不看不听不回应,不踏出安全地带半步,就是最立竿见影的自保方针。

但这样的耐性可以持续多久?有没有什么非出门不可的理由?

“饥饿。”郁卓说,“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刻,绝大多数人都会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外出寻找果腹的方法。”

没错,饥饿。

姜其姝看着郁卓,她想问没有问出口的是,自己还可以在这间形单影只的屋子里装聋作哑到什么时候。

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就会拥有饥饿的感受。饿得越久胃口越大,能看到吗,我的腹腔内壁空空如也,到处都是你的影子,我却品尝不到真实。

打开房门就是呕出真心,我的脏器会被恶狼叼走,还是腐烂发臭。

到底该原地驻守还是越过雷池,你能明白吗,我进退维谷的境地,我孤立无援的心。

恰在此时,姜女士打来电话,中断了二人对话。

得知姜其姝正和郁卓在一起,姜女士的语气有些意味不明:“你那个大学师兄这就走了?”

“那不然呢,人家有事不走,还得在我这儿站岗?”姜其姝不想围绕林敬禹展开太多讨论,姜女士肯定说着说着又要歪到选纳贤婿的话题上,便草草询问,“妈你还有别的事吗?”

“当然有,你表姨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想拜托我们帮她个忙,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商量一下。”

听起来跟自己有关,还不简单,姜其姝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