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下有些斑驳。
郁嘉禾打开窗换气,看见楼前两道熟悉的人影,回过头张罗:“姜阿姨,那俩小的回来了,咱们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开饭了。”
姜其姝和郁卓进门的时候,最后一道热菜刚端上桌,泛着金黄色泽的鸡汤咕噜冒泡,蒸汽缭绕。
接过郁卓手里的补品礼盒,姜女士又喜又叹:“这孩子,怎么回自己家还破费,上次你送过来的野山参阿姨现在都还没拆封,吃个家常饭而已,你人来就行了呀。”
“平时您那么照顾我们,”面对长辈,郁卓向来礼仪超群,惯会讨姜女士欢心,“既然是一家人,好东西自然要往家里搬。”
这话说得体贴圆融,姜女士被哄得合不拢嘴,拉着郁卓的胳膊就往餐桌上带,说他工作忙好不容易休息得多吃点补充营养。
姜其姝暗地里腹诽了郁卓几句,转头跟郁嘉禾凑到一块儿,从包里拿出一支未拆封的包装盒:
“姐,这是我托同事从国外带回来的烫伤药膏,都说这个镇痛和祛疤特别有效,你试试。”
上个月郁嘉禾和她在电话里聊到自己在厨房煮汤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手背,当下就起了好几个水泡痛得火急火燎,去医院紧急处理过后,现在伤处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是瘢痕一直没消掉,郁卓给她买的药膏也迟迟不见效。
姜其姝就留了个心,特地拜托在国外旅游的同事帮忙买了据说促进皮肤组织再生效果强劲的药妆产品。
郁嘉禾眼透欢光,接过药膏欣喜道:“谢谢妹妹,真是帮了大忙。我正发愁这疤什么时候能消呢,平时在学校上课板书的时候,这么大块红痕露在外面,我都怕吓着小朋友。”
姜其姝和她一起入座,笑道:“不客气,你用得着就好。”
饭桌上一向是姜女士和郁嘉禾的主场。
以郁嘉禾的辈分虽然不至于和长辈平起平坐,但到底比姜其姝和郁卓年长几岁,既能端起大人架子和姜女士一起关照二人的衣食住行,又能在姜家母女俩氛围剑拔弩张的时候站出来打圆场,常作聚会时调停争端的缓冲地带。
接连铺垫了几个不着边际的话题,姜女士恍若回神,调转话头点名姜其姝:“瞧我这记性,下午还跟你嘉禾姐念叨呢,忘了问你,今天约会怎么样?”
餐桌上诡异地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