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应该让你好好休息。”

姜其姝歪头看了他两秒,终于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一时竟有些失语:“......不怪你,要怪就怪我领导。资本主义剥削,自己没本事,尽把下属当驴使。”

“而且今天要不是你在,我泡澡泡晕过去都没人知道。得亏你发现及时,怎么着也算是好人好事一桩。”

郁卓身上寒气微消,怕他继续自责,姜其姝走近一步,想替他整理一下衣襟,以示安抚。

郁卓看出她想做什么,身形滞顿了一下:“不用。”像有些不自在,“我自己来。”在她动手之前,率先抬手自己理了理领口。

姜其姝的手指被他的胳膊挡在半空,抬也不是放也不是。就是这须臾的防避,足以让姜其姝敏感的神经末梢,把这种反应翻译成某种明显的抵触心理。

姜其姝自讨没趣,在心里冷眼嘲笑了自己一把。蓦地想起晕倒前郁嘉禾那通电话,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

“哦,对。”姜其姝收回手,退后一步和郁卓拉开距离,冷下声调,“之前嘉禾姐给你来了电话,你没接到。她托我转告你,她同事的妹妹,就是跟你见过面的那个女生,她的工作近期可能会有调动,想来问问你有没有和她继续交往的想法,你考虑好了给嘉禾姐回个电话。”

“不好意思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可能有点耽搁了,”姜其姝越说越远,像已经给她和郁卓的关系判了死刑,“你可以跟嘉禾姐解释一下,都是我的问题,后面如果......”

“姜其姝。”郁卓打断了她。

“你觉得我会在和你上床的同时,跟其他人交往吗。”

郁卓说话时唇角微哂,像听见什么天方夜谭,一双黑瞋瞋的眼眸望过来,清肃冷淡。

他难得在生活中使用这么露骨的字眼。

跟她是“上床”,跟别人是“交往”。

姜其姝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