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忏悔你的行为!”
说着,孟寻洲一把甩开她的手,随后将祖宅的大门锁了起来。
任凭赵忍冬如何拍门都不打开。
“结婚前,你就好好在这里反省,不要在想着去害小霜!”
随即大步离开,头也没有回。
赵忍冬呆坐在原地,面无表情,眼睛空洞的张着,流不出一点眼泪。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看他的背影了。
屋子里苦寒无比,到处漏风,唯一的被褥又被许含霜故意打湿。
赵忍冬冻得发抖,找不到生火的东西,更没有吃的。
她活活熬了五天,终于等到替村长传信的刘婶,发现了她的踪迹。
刘婶心疼的看着狼吞虎咽的她,告诉她村长说什么帮她过了背调的事。
说着,又忍不住骂起孟寻洲:
“小孟现在真的太过分了,等他来我一定好好说一说她!”
赵忍冬却抬起头:“不用了,刘婶。”
“明天的火车,我马上也要离开了。”
幸好,村长帮她搞定了调查资料,幸好,她可以顺利离开。
第十天,赵忍冬穿着刘婶给她补好的棉袄,拿上了父亲的最后一些遗物,和之前买好寄存的东西。
村上的人一起来村口送别,孟寻洲也在其中。
赵忍冬刻意避开他,躲在人群中一起上了去往火车站的汽车。
车子启动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不远处,孟寻洲正在和朋友握手言别,许含霜含羞带怯的站在他身旁。
而他们之间,隔了一道车窗。
往事今生,一幕幕走马灯般在她眼前划过。
那些爱啊恨啊,好像都随着一阵风逐渐飘远了。
赵忍冬缓慢的,抬起手摆了摆。
再见了,小河村。
也再见了,孟寻洲。
从此以后,她只有自己。
8
正在告别的孟寻洲好像感应到什么,转头望向赵忍冬的方向。
可看到的只有驶离的火车。
和许含霜回到家后,孟寻洲只觉得心里不断地泛起一阵阵绞痛。
他猛然想起,今天应该是和赵忍冬办手续的日子。
“忍冬呢?”
孟寻洲问道:“这段时间我让你给她送饭,她怎么样,知道错了么?”
许含霜倒水的手一顿:“寻洲哥,有件事我一直没敢跟你说。”
“今早我给忍冬姐送饭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离开了。”
说完,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孟寻洲。
“屋子里只有这封信。”
孟寻洲夺过打开:
上面赫然几个大字:“大伯病危,一个月后回。”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信后,孟寻洲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许含霜仔细观察着孟寻洲的表情。
“怎么了?”
孟寻洲随手将信扔到一边,“忍冬大伯要去世了,她应该是去帮忙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忍冬姐知道了我和你的事,生气离开了呢。”
许含霜笑着贴近,手抚上他的胸膛。
孟寻洲的注意力被身前游离的手吸引。
许含霜面上无辜,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火。
“小霜,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