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着我的面答应的好好的,背后竟然这么恶毒!”
“一个女孩子家,最在意脸。”
“这要是破相了,她的一辈子都毁了你知不知道!”
赵忍冬皱着眉头,后腰的旧伤还没好全。
手臂的烫伤更是撕心裂肺。
她不自觉红了眼:
“她说的,你就信?你怎么这么听她的话?”
孟寻洲看到她煞白的脸色,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劲多大,脸色一变刚要松手。
许含霜却又抽泣起来,下床紧紧抓住孟寻洲,哭求道:
“寻洲哥哥,你快松手!不怪忍冬姐讨厌我,我一个女儿家,天天住到你们家里,受人闲话,忍人白眼,是我不对!”
“让忍冬姐误会了,是我的错!”
“忍冬姐对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孟寻洲视线因此扫到许含霜裸露的脖颈间,脸色没有好转,反倒变得更加阴寒:
“她还对你做什么了?”
“你还好心替她遮掩?快说!”
4
许含霜不再开口,反倒欲盖弥彰的将脖子遮住。
“算了,寻洲哥,我真的不想让你为难。”
孟寻洲心下了然,松开赵忍冬。
仔细查看着许含霜脖颈上的伤痕。
片刻后,他闭了闭眼睛,看向赵忍冬的目光再没有一丝温度,而是彻骨的失望。
他字字如霜,冷声道:
“赵忍冬,你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当初你被你大伯强暴时,我就不该救你!”
“我妈说的没错,从小没了父亲的女孩子就会内心扭曲恶毒,怎么温暖都没用!”
赵忍冬身体僵硬,不可置信的望向孟寻洲。
他明知道那事她最深的痛!
曾经的孟寻洲,为了保护她可以被大伯打到吐血,也可以跪在雪地里一天一夜,只为在他母亲面前给她争取一个名分。
曾经他把她抱在怀里,半大的少年脸上满是伤,却对她视如珍宝的疼惜:“没有父亲不是你的错。”
“他们伤害你,是他们的错。”
“从今往后,我会代替你父亲好好保护你!”
可如今这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为了护另一个女人,竟说不该救她!
赵忍冬的眼泪无声落下,可孟寻洲好像看不见,冷冷的说:
“小霜大度,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我不能忍!我也不能接受未来的妻子,变成这样心狠手辣之人!”
你现在把小霜换下来的衣服还有这床单洗干净!”
“要你亲手洗,才显得心诚!”
“我就当你真心悔过,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赵忍冬侧头望去,外面正下着皑皑大雪。
行人哈出的热气,都能瞬间成霜。
医院的热水早就被打完了。
孟寻洲是故意的,他知道她曾经帮大伯洗衣服,落得满手冻疮,也知道她夜半被大娘拖起来为全家准备早饭,最受不了寒冻。
可赵忍冬张张口,想说些什么,想了想,又低下头。
“好,我洗,这样你满意么?”
孟寻洲双手握拳,语气冷讽。
“这话问不到我身上,你去问小霜,她原谅你了么?”
他看不见的角度,许含霜冲她得意抬眉,说出来的话却善解人意,“忍冬姐,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不过看在寻洲哥哥的面子上,只要你真如他所说帮我都洗干净,我就不计较了。”
还没等孟寻洲发话,赵忍冬就捧起床单和衣服去了外头的水池。
凛冽的寒风一直吹着,行人打了个喷嚏,匆匆捂紧衣服就朝着家里走去。
而赵忍冬站在外面的洗手池里,就着泛着冰碴的冷水,一点一点搓洗着衣服和床单。
没过一会儿,她的手就发红皲裂,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