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见到你们……祝你们幸福。”
赵忍冬真诚地说:“谢谢,也祝你早日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走出商店时,赵忍冬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孟寻洲仍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那眼神中的痛楚与悔恨如此明显,让她心头微微一颤。
“没事吧?”
宋清远关切地问。
赵忍冬摇摇头,将手放在腹部,感受着里面两个小生命的跃动:“没事,只是……有些感慨。”
宋清远了然地握紧她的手:“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赵忍冬深吸一口春天的空气,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
前世的悲剧,今生的纠葛,都已成往事。
现在的她,有爱她的丈夫,即将出世的孩子,光明的前途。
这才是她重生后真正想要的生活。
而在他们身后,孟寻洲仍然站在商店的玻璃窗前,望着赵忍冬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胸口,那里贴身放着那块翡翠玉佩,那是赵忍冬始终没有收下的定情信物。
“双胞胎,双胞胎...”他喃喃自语,想起前世那个未满月就夭折的孩子,心如刀绞。
这本该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幸福,可现在却与他无关。
一滴泪水无声滑落。
又有什么办法呢?是他自己自作自受罢了。
孟寻洲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孤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华都繁华的街道上。
华都的春天温暖明媚,赵忍冬挺着隆起的孕肚,和宋清远一起在公园散步。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映出她温柔的笑意。
“医生说双胞胎可能会提前出生,我们得早点准备好婴儿房。”
宋清远轻轻扶着她,眼里满是宠溺。
赵忍冬笑着点头,刚想说话,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喊叫:
“赵忍冬!”
18
她回头,看到一个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女人站在不远处,眼神怨毒地盯着她。
竟然是许含霜。
赵忍冬微微一怔,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许含霜比记忆里瘦了许多,脸色蜡黄,眼下青黑,曾经娇俏的脸如今布满风霜。她穿着粗布衣裳,袖口还沾着污渍,显然过得极差。
“你怎么会在这里?”赵忍冬下意识护住肚子,微微皱眉。
许含霜冷笑一声,目光死死盯着她隆起的腹部,嫉妒得几乎发狂: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你是不是以为我这辈子就该烂在泥里?”
宋清远察觉到气氛不对,上前一步挡在赵忍冬面前:
“这位同志,请你注意言辞。”
“你再敢上前,我完全可以按故意伤人逮捕你。”
许含霜嗤笑一声,阴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哟,这就是你现在的男人?看起来倒是比孟寻洲斯文,他知道你曾经的那些烂事么?”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尖锐,“别告诉我你瞒着他!”
赵忍冬平静地看着她:“许含霜,你过得不好,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丈夫什么都知道,不会受你的挑拨!”
“我的选择?!”许含霜猛地提高声音,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明明是我先重生的!明明我比你先知道未来!凭什么你过得这么好?凭什么孟寻洲还是不要我?!”
她歇斯底里地吼着,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赵忍冬看着她癫狂的样子,心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许含霜,你重生后做了什么?”她淡淡地问,声音里只有平静和冷漠:
“你算计我,陷害我,甚至不惜用蛇栽赃我,让我在冰天雪地里洗衣服,你甚至……”
她顿了顿,声音微冷,“你甚至害死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