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嘶哑,“原来你们就是这么算计忍冬的!”
“许含霜,我真的是看错你了,你就是一个蛇蝎毒妇。”
许父立刻变脸:“孟寻洲!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女儿清清白白跟了你,现在怀了你的种,说到底她还是文化人,哪一点不比那个烂货强?”
孟寻洲一听,一拳打了过去。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说忍冬?”
许父没想到孟寻洲会动手,擦了擦鼻子里流出来的血。
“呵,赵忍冬和她大伯那点事这村里谁不知道?”
“你今天打了我,难道还要把全村人都打一遍不成?”
孟寻洲看着眼前笑的恶心的许德志,只觉得怒气一阵上涌。
“当年要不是你小子多管闲事,说不定这小丫头我也能沾上手。”
孟寻洲一听,突然福至心灵。
他指着许含霜父女,“当年让忍冬浑身无力的药是你许德志给的?”
“我和你最开始的那一晚,许含霜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
许含霜这段时间被他一次次的忽视,一次次的针对,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是!是我设计的又怎样?赵忍冬她活该!她凭什么得到你全部的爱?我明明和她是同时认识你的,我比她更爱你!”
“凭什么她能和你结婚?”
“我就是故意不给他送饭,就是想让她尝尝我受过的苦!”
“你这么爱赵忍冬,怎么还不管她的死活,和我滚在一起?”
孟寻洲听罢,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忍冬竟然受了这么多苦。
他冷冷的看着许含霜,淡淡说道:
“你爱的只是团长的位置。”
“当年我在村里被人欺凌,只有忍冬一个人救我,给我治伤。”
“她能冒着大风雪在村口等我回家。”
“许含霜你扪心自问,你能么?”
“明明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非要说的这么高尚。”
“真是恶心!”
许含霜听着孟寻洲嘴里说出这么残酷的话,脸颊上流下两行清泪。
许父见女儿伤心,怒视着孟寻洲,冲上来就要动手,被孟寻洲一把推开:“想打我?就凭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利用我的关系去兜售假药。”
许含霜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
“组织上早就给我发了电报,你们的行径早就被我们发现了。”
孟寻洲转身就走,“你们父女最好祈祷忍冬平安无事,否则!”
报仇他不急一时,眼下更重要的是找回忍冬。
回到家,孟寻洲像游魂一样在屋里转悠。
厨房里还放着赵忍冬常用的擀面杖,院子里晾衣绳上还挂着她忘记收的手帕。
卧室床头,那个他送给她的木头小马依然静静地立在那里,只是积了一层薄灰。
他颤抖着手拉开衣柜,那件为赵忍冬买的裙子孤零零地挂着。
旁边是赵忍冬常穿的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来贴在脸上,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忍冬...”他哽咽着,泪水打湿了布料。
门突然被推开,刘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块翡翠观音。
“小孟啊,”刘婶叹气,“这是小赵走之前给我的,说是再也不想要了。我想了想,还是物归原主吧。”
“那晚,那晚你们太过分了,小赵全看到了!”
13
孟寻洲接过玉佩,上面还残留着赵忍冬的温度。
他突然想起十六岁那年,他跪在雪地里求母亲同意把这传家宝给赵忍冬当定情信物的情景。
那时候的赵忍冬把这块玉佩放在心口的位置,红着眼眶承诺。
说她会好好保存,将来留给孩子,传一辈子。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