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提起这件事,徐颂的眸色就沉痛了两分,但是姜渔未来将会是自己的妻子,他有必要告诉她真相。
“当年母亲虽然觉得那一战败的蹊跷,但是我们都不在晟门关,没有亲历,心中再多怀疑,也只能是战场上回来的人说什么便是什么,任由皇帝治父兄的罪。
后续我渐渐掌了兵权再去查探,查到此案罪魁祸首根本不在父亲,而是当初的凉州州牧假传军情,轻估敌军数量,才导致父兄率领的大军被敌军全歼!
我便将那州牧直接砍了脑袋,提至京城,要皇帝治了凉州州府所有人的罪!”
徐颂眸中闪动着隐忍的泪光,长叹一口气,哽咽道,“我本以为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了。可近日来才发现......”
他顿了顿平复胸中情绪,“才发现原来那州牧不过也只是上面的替罪羊而已,当初从凉州逃走的营指挥使卫鸣告诉我,州牧不过是临时借了上面的命令,抗下这个假传军情的罪责,便保他家人不死。
而他背后的人,当初晟门关惨案的罪魁祸首,就是当今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