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要小心!不要着了他的道!”

姜渔的双眼瞌睡地都快阖上了,可是因为担忧徐颂,还是努力撑着警告他。

要知道,从哑娘出事那天起,到给哑娘送葬、追逃冯嬷嬷和王管事,她总共算起来也就睡了三四个时辰。

此刻人已经到极限了。

徐颂看了哭笑不得,伸手阖上姜渔的眼睛,将人摁倒在自己的肩膀上。